身软肉下的反骨开始作祟,她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等不来半句聊胜于无的解释,白霍气急反笑,薄唇压上妻子柔软的耳骨,滚烫气息烧得她心口发颤,“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你乖乖的,什么事都不会有,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孟娴呼吸断续起来,被突如其来落在脖子上的吻打了个措手不及,她下意识就想从他怀里起来,却被抱得死紧。她又去推他手腕儿,被猛地握住——
“怎么,你怕什么?”白霍下颌微抬,眼神冷厉,“……难道你不仅偷偷跟他见面求他帮忙,还和他做了?”
他明明知道没有,但他还是问了,话说出口就犹如心口被划一刀——这次有没有做有什么所谓呢,反正以前也做了那么多次不是吗?
孟娴浑身轻微颤抖着,良久,她轻轻放开了推拒白霍的那只手——不识时务不是她做派,白霍现在已经疯了,再激烈反抗下去,吃苦的也只会是她自己。
见她顺从,白霍垂下眼睫,也不再多说什么,一口咬上孟娴半裸的肩膀,在对方倒抽一口凉气的痛呼中慢慢松口,然后舔舐那片咬痕。他大掌游离在她胸脯周围,隔着礼服握住其中一只乳团打圈、揉捏。
异样的感觉不合时宜地从身体深处涌出,白霍却不再像以前做爱时那样时刻关照妻子的感觉情绪。
孟娴闷哼一声,快感带着微弱的刺痛袭来,她哆嗦一下,不自觉地抱住白霍横亘在身前的臂膀。
她这一抱,使得白霍动作停顿下来,可也只是一瞬,男人好看的眉眼阴鸷异常,
他逼问她:“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招惹傅岑,还有程锴,离他们都远远的,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孟娴轻咬下唇,被逐渐强烈的目光烧的不行,眼里沁出一点湿润,但就是不开口。
这次是保证,下次是什么?要她自断双腿表明决心吗?
“呵,”白霍冷笑一声,最后一丝理智被猝然打倒。
白霍在性事方面一向果断,他对孟娴虽占有欲重,但她也有办法哄着他,是以做爱时也基本是她主导,这次却好像真正发了狠。她控制不住地呻吟着,一下又一下,好像永无止境。
“白霍……慢点儿……”实在受不了,孟娴无力地叫了两声。
似乎是察觉到她吃不消,白霍停下来, 白霍把妻子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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