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醒的眼神固执地盯着侧门的方向。
他刚才在白家老宅里逛了一圈,根本没看见白霍夫妻俩,就连今晚的寿星也不见踪影。
不知为何,他忽然有种强烈的直觉,他觉得刚才出去的人,一定不是宁进口中什么所谓的“工作人员”。
“……我去看看。”程锴想了想,还是径直地往走廊尽头的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