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诗仙的含金量啊!”
【李白的榜一大哥不是汪伦吗?】
【汪伦就和李白见过一次面,丹丘生可是陪伴了李白22年啊!】
【李白给汪伦写了一首诗,给丹丘生写了14首诗,这还是流传下来的,没流传下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李白可是剑仙,爬个区区华山而已,手拿把掐好吧!】
【李白,写诗里用剑最强的,用剑里写诗最强的。】
【李白:基操,勿6。】
……
天幕之下。
杜甫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打趣道:
“太白兄的朋友还真不少,前有丹丘道长,后有汪伦,当真是交友遍地……”
李白正举着酒碗,哈哈大笑:
“子美为何忘了提及自己?难道子美不愿与我太白为友乎?”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共饮。
放下酒碗,李白神色间多了几分落寞与怀念。
“丹丘生知我懂我,当年若非他在华山相候,我这胸中块垒,怕是还要郁结许久。”
“也不知丹丘那老道如今在何处云游,若是他也能看到这天幕,定要笑我当年那副狼狈模样。”
杜甫没接话,只是默默给李白斟满了酒。
李白回忆起当初,话锋一转,指着天幕中那险峻的华山,对杜甫说道:
“子美啊,你是不知那华山之险。”
“当年我攀至半山,脚下便是万丈深渊,云气从脚底生出,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可当你真正站上峰顶,手可摘星辰,脚下群山如浪涛奔涌。”
“那一刻,胸中郁气尽消,天地间只剩浩然之气!”
李白说着,猛地拍了下桌子。
“若有机会,定要拉上你再去一次!”
杜甫看着意气风发的李白,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一言为定!”
……
唐德宗贞元十八年。
华山,北峰顶。
狂风卷起碎石,打在人脸上生疼。
一个身穿青色圆领袍的中年文士,正扶着一块巨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是韩愈。
今年三十五岁,正值壮年。
为了效仿李白、杜甫等前贤,他特意选在今日登临华山。
韩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抬头看向悬在半空中的天幕。
天幕里,那个叫苏铭的后生也站在北峰顶上。
两人隔着一千两百年的时光,站在了同一个位置。
韩愈看看天幕里平整的地面,又看看自己脚下杂草丛生的乱石堆。
天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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