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举法呢。】
【那种举法是会死人的,不要学!】
【嬴荡也是个狠人,历史上唯一一个,非要举鼎,结果被鼎给干掉的君王。】
【纠正一下,他不是被鼎砸死的,史书记载是‘绝膑’,意思是用力过猛,导致大腿骨折或者膝盖骨碎裂,最后失血过多而死。】
【没那个金刚钻,非要揽这个瓷器活,纯莽夫一个。】
【话不能这么说,他举鼎是为了向周天子和天下诸侯彰显秦国的野心和力量,只可惜玩脱了。】
【笑死,举鼎要是能一统天下,那力能扛鼎的项羽早就统一了。】
【他弟才是真的牛逼,哥哥没完成的装逼事业,弟弟替他完成了。直接把周天子的九鼎迁到了咸阳,彻底终结了周朝八百年的统治。】
【这就是弟弟对哥哥最深沉的爱啊!】
【嬴稷要是多活几年,兴许一统天下的就不是政哥,是他了。】
【他已经够能活了,在位五十六年,活到七十五岁!还要再活十年?打算成神仙吗?】
【他要是活到一统天下,那大秦就不算是二世而亡了,而是五世而亡,也不错。】
【楼上你这个冷笑话,敢当着政哥的面说吗?】
【不敢「狗头」】
……
咸阳宫内,秦王嬴驷看着天幕上的弹幕,又低下头看着眼前两个臭小子。
一个虎头虎脑,已经有几分少年模样的大儿子嬴荡。
一个还带着些许稚气,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小儿子嬴稷。
两个孩子相差不过四岁,此刻都仰着头,一脸懵逼地看着天幕。
嬴驷啧了一声,一手一个,将两个儿子都拉到自己身边,仔仔细细地来回打量。
打量了半天,五官依旧紧皱在一起。
“嘶……”
“这明明都是寡人的种,怎么差距就能这么大呢?”
嬴驷百思不得其解,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坐着的芈八子。
此言一出,身旁的王后魏纾,身体微微一僵。
而被提问的芈八子,则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礼貌但不失尴尬的微笑。
瞧瞧,瞧瞧……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
什么叫都是你的种,为什么不一样?
你说为什么不一样?不就是待过的肚子不一样吗?
君上这是拐着弯地让我说王后的不好吗?
芈八子抑制住抽搐的嘴角,大脑开始急速运转。
很快,她脸上笑意更浓,声音带着一丝柔软。
“君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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