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的伪学。”
“另一部分人若听了天幕,想要践行真道,必将被视作乱党。”
“两派相争,党同伐异,纷争只会愈演愈烈,甚至让儒家彻底沦为乱世之源。”
“这难道就是你想看到的正本清源吗?”
子贡猛地一挥袖子,冷笑道,
“那又如何?!”
“难道因为君王不喜,因为怕读书人吵架,就要让老师背负两千年的骂名?”
“就要看着那些腐儒打着老师的旗号吃人?”
“这口气,你咽得下去,我端木赐咽不下去!”
“可是……”
“没什么可是!”子贡打断了想要插话的子夏,“子夏,你也别想拿礼法来压我,礼法是死的,人是活的!”
“难道礼法教过我们,看见老师被冤枉还要装聋作哑吗?”
子夏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地看向老师。
争论声越来越大。
有人支持子贡,觉得必须反击。
有人支持曾参,觉得不应当插手后世的发展。
两派人吵得不可开交,最后所有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车架。
孔丘望着不远处停着的车辆,车辆上装着的全是他这些年奔波各地时整理的典籍。
看到老师似乎在神游天外,一旁的颜回轻声问。
“老师,您认为呢?”
片刻的沉默后,孔丘瞳孔转动,像是被颜回的话唤醒,回过神来。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曾参,你说得很对。”
曾参心中一松,以为老师听进去了。
子贡却眉头紧皱,颇有些不解。
然而孔丘接下来的话,却让弟子们惊诧不已。
“你们所担忧的,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如果我借由天幕正道,必将激怒后世君王,他们或许会砸烂我的塑像,拆毁我的庙宇,承袭我思想的学子们,或许会因此失去高官厚禄,遭遇打压。”
“但是……”
说到这里,孔丘顿了顿。
“曾参,你预料到了君王的喜怒,预料到了读书人的变化,却唯独忘记了最重要的。”
曾参愕然:“我忘了什么?”
孔丘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脚下的土地。
“你忘了天下百姓啊!”
“后世千载,君王不过百人,权贵不过万户,读书人不过十数万。”
“可那些生活在此的百姓,又有多少呢?”
“他们才是这天下的基石,是社稷的根本啊!”
孔丘叹了口气。
“如果我不开口,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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