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神志全无,摇摇晃晃,站都站不稳,一进门便倒在了榻上,不省人事。”
赵靖眉头紧锁:“我酒量一向不差,可那晚不知怎的,明明只饮了几杯,便觉天旋地转,后来的事……一概记不清了。”
这是一个悬而未决的谜。
江烨眼帘微垂,心中已有了两重推断。
其一,是收买石坚、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的那个神秘人,派人暗中在赵靖的酒中下了烈性迷药。
其二,便是醉花阴的另外三位花娘。她们嫉妒叶霜娘,便下药,意图毁其清白。
而赵靖即便醉了,能如此“巧合”地闯入重重回廊深处的叶霜娘闺房,概率也微乎其微。
唯一的解释是,他是被人有意引导,甚至是被直接推进了那间房。
前者意在破坏赵靖的名声,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后者则纯粹是为了脏了叶霜娘的清白,让她彻底失势。
江烨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那三位花娘脸上一一扫过。
那三位仙子一般的人儿,姿态各异,却无一例外地与江烨的视线坦然相接。
神色从容,目光清澈,仿佛问心无愧。
江烨不置可否地收回了视线。
“我们便按原计划进行。”杨知霖的声音将江烨的思绪拉了回来,“我回到大厅之中,在众人面前抚琴奏乐,制造了充足的不在场证明。而姐姐的闺房,则由内反锁,构筑成了一个完美的‘密室’。”
“但我们的最终目标,始终是梁辉。赵靖不过是一个意外闯入棋局的无辜之人。于是我等了几日,带着梁辉遗落在醉花阴的半块玉佩和那柄匕首,找到了驸马爷。”
他说到此处,微微一顿,看了江烨一眼,苦笑道:“只可惜,我这点微末伎俩,在驸马爷眼中,终究是班门弄斧了。”
杨知霖的讲述至此而止。
前因后果,起承转合,如同一幅层层揭开的画卷,终于在这刑部大堂上完完整整地铺展开来。
凶手,是死者本人。
那么,这个案子,究竟该如何了结?
谢庭岳面露难色。
他抚了抚花白的胡须,正欲开口,一旁的刑部左侍郎张珣却率先沉声道:“尚书大人,此间有一人有罪,不可不罚。”
谢庭岳微微一怔,旋即露出恍然之色:“你是说……杨知霖?”
“正是。”
张珣转过身来,冷冷地看向杨知霖,声如寒铁:“杨知霖,你可知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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