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略带疑惑、向堂内禀报的声音:“刚才……房脊上好像有个小小的人影,那身形……那声音……怎么有点像小姐。”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端坐正堂内的孟大川一听,原本沉稳的面色微微一动,随即恢复如常,声音严肃:“休得胡言!小姐早已安睡。定是野猫踩踏瓦片,或是你眼花了。云娘,”
他转向妻子,语气温和下来,“你去阿沅屋里看看,别让她踢了被子,受了凉。”
谁都没注意到,他话虽说得笃定,却几不可察地轻皱了一下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心中似有所想,泛起一丝疑虑和担忧。
也幸亏柳氏进屋瞧女儿时,只是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到她的小被子盖得好好的,一团隆起,便只爱怜地帮她掖了掖被角,没有伸手去掀开。不然,依然穿着棉衣棉鞋、只记得脱了棉帽的孟沅,这番奇怪的装扮,必然要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