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刀身缠绕,与刀意交融。
炎烈想躲,但腿脚不听使唤。他低头,看到自己的战靴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冰正顺着小腿往上爬。
他咬牙,强行催动秘法。
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爆裂。战力临时暴涨,冲破了72鹅的限制,地火长刀上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烧。
但这次,火焰是黑色的。
黑色的火焰,温度更高,却透着死气。
“焚身诀……”清风徐来脸色一变,“他把自己的生命本源当燃料烧!”
炎烈咧嘴笑,满口牙齿都被血染红:
“反正都是死……拉你们陪葬!”
他扑向林啊让,不再是武者的扑击,是野兽的、同归于尽的冲撞。
林啊让没退。
他迎着炎烈,踏出一步。
刀举起,斩落。
很简单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
但这一刀斩出的瞬间,炎烈看到了很多东西——
他看到了二十年前那场白火,看到了在火里朝他伸手的兄弟,看到了自己扭曲的手,看到了这些年死在他刀下的九流门弟子,看到了矿坑里那些被抽干灵脉、变成空壳的尸体。
最后,他看到了自己。
一个早就该死在二十年前火里的人,苟活至今,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刀光划过。
黑色的火焰,被金白蓝三色刀意从中剖开,像切开一块腐肉。
炎烈停在林啊让身前三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战甲完好无损。
但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心脏,是比心脏更重要的东西——地火功的本源,那个他用无数条人命喂养出来的、让他苟活二十年的东西。
“原来……”他喃喃,“这才是……斩业……”
话没说完,整个人开始崩解。
不是流血,不是倒地,是像烧尽的纸灰,从脚开始,一点点化为飞灰,随风飘散。
等灰烬散尽,地上只剩三样东西:
一本焦黄的残卷,一堆晶莹的灵晶,一块暗红色的令牌。
火墙彻底熄灭。
热浪退去,清凉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久违的、属于夜晚的凉意。
精神河马身上的火焰虚影消散,她踉跄一步,被破军战神扶住。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睛很亮:
“妈的……这地火……够劲……”
说完,一口黑血喷出来,里面混着细小的、还在燃烧的火星。
云游立刻上前,净化真气涌入她体内,压制地火余毒。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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