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敛,重新化为青金色的微光流转,露出其下冰冷而威严的轮廓。他没有立刻去扶,只是缓缓握紧了掌心的地脉结晶,那结晶中流淌出的纯净暖意渗入经脉,带来一丝舒适的慰藉,却无论如何也填补不了灵种深处,因苏瑜离去而留下的那片永恒的冰冷与空洞。
他的目光抬起,平静地扫过周围每一个劫后余生的契丹矿工的脸。
那些曾经被麻木、绝望与恐惧所占据的眼眸里,此刻正微弱地、却无比真实地重新燃起了一种名为“希望”的火焰。
“路,在自己脚下。”
他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平静,却带着一种能穿透人心的、磐石般的力量,“心向光明,手持利刃,行所当行之事,便无需向任何人赎罪。”
这句话,他既是对阿骨打说,也是对在场每一个渴望挣脱枷锁、获得新生的人说。
云舒缓步走至泉眼最中心的位置,那里积蓄的金色水洼已变得清澈见底,辉光流转,生机盎然。
他伸出素白的手,净天绫如拥有自身灵性般轻柔拂过水面,荡开一圈圈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金色涟漪。“泉眼本源已彻底澄清。纠缠契丹部落世世代代的血脉诅咒……自此,了结。”
老矿工们闻言,身体剧震,颤抖着抬起粗糙的手,抚摸向自己眉心那正在快速淡化最终彻底消失无踪的暗紫色契纹,浑浊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他们相互紧紧搀扶着,没有发出任何欢呼,只有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沉重的哽咽与无声的哭泣。
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是用同伴的鲜血、外人的牺牲与无畏的战斗换来的,沉重得让任何喧哗都显得轻浮。
然而,这份战后短暂的宁谧,并未能持续太久。
“咔哒…咔哒…咔哒…”
清晰而富有韵律的金属靴底沉重叩击岩石的声音,从泉眼唯一的入口通道处传来,由远及近,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程式化的毫无生气的冰冷与压迫感,每一步都仿佛敲击在人的心脏上。
三道高大的身影,沐浴在泉眼入口处透来的微弱的幽绿色地脉灯光晕中,缓步走入这片刚刚经历血战的区域。
他们身着制式统一的玄色重甲,甲胄厚重,线条冷硬到了极致,上面刻满了不断蠕动变化的“枢”字邪异符文,仿佛活物。
手中所持并非凡铁,而是长达丈二的暗紫色能量长枪,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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