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只管拿著个酒盅,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
郓王赵楷眼角余光也扫到了应伯爵那副模样,心中不免一动。
想起那夜在丽春院,这位「应二哥」安排的花魁娘子,那身段,那风情,那伺候人的手段……端的是回味无穷!
自己贵为皇子,倒是一直想和普通达官贵人一般干这等事,只是京城熟人太多,平日里想也休想,全赖那日自己这位「结义二哥』的安排才得偿夙愿。
他心中倒有几分亲近之意,只是太子当前,自然不能乱搭话让抓住把柄!
唯有帝姬赵福金,本身就穿了一身小厮装扮,衣服又有些宽大,此时更像个初入宝山的小贼,一双妙目滴溜溜乱转。
看看那席上肥头大耳的官员,再看看他们在吃什么珍馐美味,自己有无吃过,又看了看远处月上还在唱著曲调的伶人歌伎,只觉得自家好人的西门大宅样样新奇有趣,小嘴儿里还啧啧有声,若非皇兄在侧,怕是要溜过去拈块拿自己没见过的糖纸果子尝尝了。
四人漫步花厅,这西门大宅后院崔氏也是心中不安。
她心中一则是喜:那骚情浪意的潘巧云被打发回了外宅,自己却进了这正经后院内室,高下立判,显见得是老爷心中有分晓,擡举自己。
一则是忧:擡眼便是那正房大娘子吴月娘端坐堂上,更要命的是,自己原要去先住的王招宣府上,那位郡王之后三品诰命的林太太,竟也在此!
她早从孟玉楼晴雯金钏儿口中知道自家老爷这些首位之事,一个是正房大娘子,一个是顶头娘子,都不能得罪。
崔氏不敢怠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只是她向来精明,眼风儿只一扫,便瞧出了门道。
按常理,林夫人这等金枝玉叶、诰命加身,合该坐那主位正座,月娘只在旁陪侍。
可眼下,分明是月娘稳稳当当坐在主位黄花梨圈椅上,林太太倒是在客位相陪!
崔婉月心里登时透亮,先对著月娘,恭恭敬敬磕下头去,口称:「奴婢崔氏,拜见大娘子。」礼毕,方又转向林太太,依样叩拜:「崔氏给林太太请安。」
月娘脸上堆著笑,虚擡了擡手:「快起来罢。既是老爷带回来的人,便是一家人了,何须行此大礼?」她嘴里这般说,却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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