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在深山古刹里修行,一个在万丈红尘里打滚罢了,何分彼此高下?」
应伯爵听得哈哈大笑,拍著大腿道:「妙!妙!老和尚,你这话说得通透!你要不是顶著个秃瓢,肯舍了这身僧袍,来清河县跟著我家好哥哥混,凭你这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我这把帮闲头把交椅,都得心甘情愿让给你坐!」
后头跟著的杨再兴和王荀听了,互相看了一眼。
杨再兴这直性子的武夫,不由得低声赞道:「好个「红尘修行』!看破不说破,真乃高僧!」王荀也点了点头。
一直竖著耳朵的玳安却撇了撇嘴,凑近两人,压低声音嗤笑道:「高僧?呸!你们二位爷可别被这老秃驴几句歪经给忽悠瘸了!这老贼秃别的本事没有,专会搞银钱!你们不知,这永福寺以前是什么光景?隔壁那尼姑庵的姑子们,以前又是什么光景?嘿嘿,这永福寺的香火一旺,那尼姑庵门楣也修得富丽堂皇……哼!那才叫「同修共业』,「香火与共』呢!」
王荀闻言,笑了笑不说话。
杨再兴却奇道:「咦?玳安哥儿,这等腌膀事,你如何知道得这般清楚?」
玳安得意地一扬下巴,嘿嘿笑道:「这清河县地面上,但凡跟银子沾边、跟裤腰带松紧有关的勾当,想瞒过你玳安小爷的招子?门儿都没有!」
那头大官人逛了逛寺庙,又听了几段介绍把眼眯缝著,觑著道坚和尚,嘴角噙著笑,道:「嗬!老和尚,今日摆出这般阵仗堵著老爷我,莫非是那庙里的菩萨又托梦与你,要本官再掏些香油钱?这回,打算刮我多少银子去?」
道坚闻言,慌得跟虾米似的,腰几乎要弯到裤裆里,连声念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大官人折煞贫僧了!朝堂之上,雷霆雨露俱是君恩;佛门之内,一草一木皆为供养。贫僧岂敢强求?只是……只是佛经上说得明白:世间若有那善男子、善女人,肯舍下黄白之物,庄严我佛金身,佛祖便赐他贵子兰孙,个个生得粉雕玉琢,日后蟾宫折桂,金榜题名,封妻荫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等现世福报,岂是虚言?」大官人听罢,哈哈一笑,指著和尚道:「好个刁钻的老秃!前头说得天花乱坠,哄得人心里舒坦,末了这句才是你的真经!照你这佛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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