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每次伺候时,都叫得那般惊天动地死去活来了!
而大官人目光顺势下移,瞥见自己脚边。只见玉钏儿正跪在那里,一双嫩白小手还捧著自己脚不敢动,长得虽不如自己院子里几个绝世粉团,倒也算清新可人不亚于乃姐。
她此刻脸儿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霞,眼神躲闪,不敢擡头。
「嗬!玉钏儿?」大官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故意将那只被她捧在怀里的右脚动了动,脚趾隔著薄袜,有意无意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小腹,「这怎么可以,你是贾府的丫头,如何能替我脱靴按摩!」玉钏儿被他脚趾一蹭,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啊」了一声,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自己那初具规模的胸脯里,结结巴巴:「大…大人我…我…」
金钏儿何等伶俐,立刻听到老爷意思的话,里头可还有按摩两字。
她本就坐在矮榻上抱著自家老爷右脚按著肌肉,顿时脸上堆满笑,抢著答道:「回老爷的话!我这妹妹啊,是心里仰慕老爷的威仪,自个儿巴巴地想来伺候呢!能替老爷脱靴,是她的福分!这等小事,老爷受著便是了!」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狠狠剜了妹妹一下。
玉钏儿被姐姐抢白,一股陌生的酥麻麻的燥热,更是窘迫欲死。说是仰慕?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像个思春放荡的小蹄子?
可若说不是……眼前这雄壮如狮虎、权势熏天的大官人,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不想著亲近几分?她贝齿紧咬著下唇,最终只是把头垂得更低,发出一声细若蚊纳、含义模糊的「嗯」,算是默认了姐姐的话。金钏儿见她这副鹌鹑样,笑得更甜:「傻妹妹,光捧著老爷的脚做什么?莫非你那小手还舍不得放么?还不快把你平日伺候太太时学的那套推拿揉捏的本事,给老爷松松筋骨?」
玉钏儿得了阶,如蒙大赦,强忍著羞臊,鼓起勇气,将大官人大脚,小心翼翼地搂抱进自己温软的怀里。十指带著微微的颤抖,先从大官人那粗壮的脚趾开始,生涩却认真地揉捏起来,顺著脚踝,一路向上,沿著大官人结实的小腿肚,怯生生越来越往上。
心中却有些害怕:「天爷!这要是被贾府哪个眼尖的婆子丫头撞见了,传到太太耳朵里……太太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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