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俗家姓鲁,法号智深!如今忝为二龙山宝珠寺住持!智海师兄已于月前圆寂西去,这宝珠寺济州分院,洒家说了算!」
「智深?住持?」张道官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冷笑,挥了挥袍袖,仿佛在驱赶苍蝇:「罢了罢了!管你是智深还是智浅,是智海还是智河!」
他语气陡然转厉:「正好省得本道官再派人去寻你!今日便在此一并告知于你:从即日起,你这宝珠寺分院所占之地,连同其上所有殿宇房舍,皆已划归神霄玉清万寿宫名下,乃我道门清修之所!」
「念在尔等也是出家人,特开恩典,予尔等一月之期!速速收拾细软,带著你那帮秃————僧人,早早滚蛋,另寻他处挂单去吧!若敢逾期逗留,休怪道爷我按侵占道产论处!」
这番强取豪夺、鸠占鹊巢的无耻之言一出,围观众人无不哗然!宝珠寺的和尚们更是群情激愤,怒目而视!
「哈哈哈哈!」鲁智深怒极反笑,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自己肌肉虬结、如同岩石般的胸膛:「凭什么?就凭你这鸟道官一张鸟嘴上下翻飞,红口白牙这么一说,洒家怀里这盖著先朝大印、写得明明白白的房契地契就都成了擦腚纸?天底下哪有这等狗屁不通的道理!你当洒家是那三岁孩童,任你搓圆捏扁不成?」
「哼!道理?」一直弓著腰、冷眼旁观的杜公才,此刻阴恻恻地上前半步。
他脸上依旧挂著那令人作呕的谄笑,但眼神却锐利如毒蛇,慢条斯理地开口:「这位智深大师,稍安勿躁嘛。你那宝珠寺的地契房契,既是先朝时期所写,在寻常时日,自然是有用的。可惜啊————」
他拖长了音调,故意停顿了一下:「可惜,朝廷新近颁下旨意,为供奉道君皇帝,兴修神霄玉清万寿宫这等关乎国运的道门圣地,特命西城括田所」检括天下田亩!凡无主荒地、隐田漏税之田、来历不明之田,皆可收归官有,更要配合修建神霄玉清万寿宫,把道观四周的田地都要划拨给宫观充作香火永业田」!」
他目光扫过那宏伟却未完工的万寿宫,皮笑肉不笑地继续道:「不巧的是。经我们括田所」仔细勘验、核对鱼鳞册————」
他说著,竟真的从袖中掏出一卷盖著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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