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里的威信,一并扔了去?以后有了二房三房四房,自己该如何立足?
还有。
官人如今正图谋著往上攀爬,倘若真有一日爬上了云高风清。若叫人知晓,当年那西门府上的大丫鬟,如今正在窑子里叉开腿迎客,这脸面,万万丢不得!
可月娘越想心口越是堵得慌,如同塞了一团乱麻。这般处置,不知官人心里头会如何想她?是嫌她心慈手软治家不严,还是……?
她深吸了一口浊气,那气却堵在胸口,上不来又下不去。她强撑著身子,一步沉似一步,往前厅蹭去找官人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