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手榴弹飞舞、腰刀劈砍、长枪猛刺来,对面的淮扬军官兵们又人人披甲,就跟砍瓜切菜一样屠戮着这些飞蛾扑火、垂死挣扎的清兵。
“继续前进!”
“对地上的鞑子一律补刀!小心有装死的!求饶的也一样!”
“注意街道两边的房屋里和屋顶上可能藏着鞑子!”
“提防着侧后!不要让鞑子从我们侧后发动偷袭!”...
在军官们的指挥下,士兵们神色冷然、高度专注地踏着遍地的血泊和清军尸体稳步前进。
李本深的住宅里,大堂上,李本深正对着一桌酒菜喝着酒,他如此“忙里偷闲”是因为他已经万念俱灰,就像被猫逼进死角里的老鼠,直接放弃抵抗了。对夏华,李本深恐惧到了极点,毕竟这世上第一个跟夏华打过仗的人就是他。李本深毫不怀疑,夏华的军队很快就会攻占徐州城,知道自己已在劫难逃、必死无疑的他只想在死前享受生命的最后一刻。
一串沉重嘈杂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直向大堂,李本深手中的筷子哆嗦着掉下:来了吗?他看向门口,看到他和李成栋的部将阎可义、张月二人带着一队军士大步流星而来。
“什么事?”李本深不悦道,“我不是说过,你们都听李总兵的就行了么?不要来烦我!”
阎可义摘掉他的头盔露出脑袋,他的脑袋前半部光溜溜的,后脑勺的金钱鼠尾辫已剪掉,其他人都跟他一样。
“不好意思啊,”张月冷笑道,“我们现在只听夏柱国的,不听你的,也不听李成栋的。”
“你们投降了?”李本深先一愣,然后哈哈笑道,“一帮蠢货!你们不知道夏华对我们这种人就算投降也是格杀勿论吗?”
“错!”阎可义道,“夏柱国对我们这种人并非赶尽杀绝,如果我们是在战败后投降或被俘的,那确实会格杀勿论,但如果我们是在战前、战事期间就反水的,夏柱国就会对我们网开一面,不杀我们,给我们以后戴罪立功的机会。胡总兵(胡茂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你们...你们是什么时候向夏华投降的?”李本深急切地问道,他心神剧动,就像一个认为自己肯定会淹死的人忽然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此战前,”阎可义道,“胡总兵写信给我们,告诉了我们夏柱国的态度,胡总兵向来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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