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闪电般地掠上去,将其人头斩落。
“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啊!”“啊——”破门而入的突击队锐士们见人就杀,有火铳的开火,有刀的连砍带劈,杀得现场血溅三尺。
“不要杀我!我是汉人!”一个二十来岁的清军将佐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号着求饶,“我是刘良佐的儿子!我是刘良佐的儿子刘泽涵!”刘良佐正参加着攻城战,刘泽涵在多铎身边充当人质,所以在多铎的中军大营里。
李建业上前喝问道:“多铎呢?”
刘泽涵涕泪交流地回答道:“他刚走...”
“艹!”李建业忍不住骂了一个脏字,然后抬起手里的骑手铳“啪”地给了刘泽涵一枪,这厮毫无价值,留之无益,俘虏他唯一的用途就是逼迫刘良佐反水,但这场仗打到这个地步,刘良佐反不反水已无所谓,而且刘良佐罪行太大、名声太臭,就算反水,淮扬军也不会接纳。
没能擒杀多铎,无疑是个巨大的遗憾,但曲吉东、栾树文、李建业部和胡茂祯部的第一目的还是达成了,他们把清军的营地搅了个底朝天,让清军的指挥系统陷入了瘫痪,这一点对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中的扬州城攻防战的意义是决定性的。
扬州城北墙上,看到清军营地处烧起大火,火光中处处可见激烈交战中的淮扬军和清军,王业成、翁永祥、何刚都欣喜若狂:“太好了!曲吉东他们成功了!”他们随即急急地命令部下的官兵们,“快!快!狠狠地砸下去!封锁城墙豁口!鞑子就要完了!我们就要赢了!...”
豁口两边的城墙上,死守城头的淮扬军官兵们一边前仆后继地把试图爬上来的清军杀得一批接一批地摔下去直至在城墙下堆出了一片片死尸的小丘,一边开始把数以百计的、提前准备好的大水缸推滚到城墙豁口处推下去。
“哗啦!”“哗啦!”“哗啦!”...清脆响亮的陶瓷破裂声顷刻间响成一片,密密麻麻、不绝于耳。
“火油!”“是火油!”城墙下的清兵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个突发的新情况,惊叫声连连。
淮扬军的这些大水缸都是战前特制的,底平、体圆、肚大、口小,里面都装满了石油或汽油,缸口被木塞、油布、麻绳等物严密地封住,眼下,它们派上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