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根本就不算交战,而是一场砍瓜切菜似的屠戮,
小瓮城里遍地是死尸,陷坑里填满了,平地上铺满了,涌进来的清兵们就像一口大鼎里煮着的、沸腾着的大米粥,他们基本上都是汉奸兵,绝大部分人没有盔甲,除了盾车和盾牌,手中的武器大部分也只是粗制滥造的木棍长矛,部分人有刀或弓,身陷这个绝境死地,他们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刀矛用不了,弓箭对全员披甲的淮扬军近乎无效,也没什么投掷性兵器,
除了死,没有第二个结果等着这些既可怜又可悲也可恨的汉奸兵。
以小瓮城的围墙为阵地,个个全副武装、人数有一个加强营的淮扬军官兵对小瓮城里的汉奸兵们大开杀戒,长枪兵们把手中的长枪狠狠地刺下去,火枪手们动作飞快地开火、装填弹药、开火、装填弹药、开火...根本不需要瞄准,就像打笼子里的兔子一样,枪阵弹雨所至,清军就像大风吹过的高粱田一样倒下去一排排,
“轰轰轰...”炮声雷鸣、青烟袅袅,炮手们在墙上架起一门门虎蹲炮、虎威炮专轰聚在一起的清军人群,炮群弹火所至,清军人群呼啦啦地倒下去一片片。
腰刀派不上用场的刀盾兵们也都积极参战,有的朝着小瓮城里的清兵们没头没脑地投掷手榴弹,炸开一朵朵烈焰火球,手榴弹里的铁砂和石屑在火药燃爆时以炸点为圆心向着四面八方迸溅飞舞,挨上的清兵无不皮开肉绽、血流如注,被铁砂石屑崩到脸的清兵捂着脸惨呼狂叫着,不但脸被打烂了,眼睛也被打瞎了;有的刀盾兵使用弓弩朝着清军射箭,箭飞如梭。
刀盾兵们没有投掷标枪,这是为防投掷过去的标枪被清军捡起投掷过来对付己方。
参战中的淮扬军官兵们很多人一边战斗一边呕吐,因为眼前的战事实在太血腥了。
“啊...我不想死啊...”“饶命啊...”“我是汉人,我不是鞑子...”如此的绝境死地让越来越多的清军崩溃了,有人想向淮扬军投降,丢掉武器朝着围墙跪下来磕头,但照样被淮扬军击杀,有人转身想通过城墙豁口逃出去,还有人进行了绝望无力的抵抗,或射箭,或把自己手里的和地上同伙的长矛、刀等武器投掷向淮扬军,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抵抗完全是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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