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关后经常露出的狞笑,“史可法现在肯定已经心神大乱、慌了手脚,淮扬军上下也肯定已经军心动荡、士气萎靡,没了夏华,史可法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打仗,好,好,萨满大神显灵了!这是我大军趁势一举破城的天赐良机!”
“豫亲王,”同在现场的汉岱提出了他的疑虑,“夏华此人,狡猾奸诈非常,他会不会是在对我大军玩弄诈死诡计?就像《三国演义》里周瑜诈死诱骗曹仁那样。”
“应该不会吧,”也在现场的拜音图道,“周瑜诈死诱骗曹仁是因为双方打得难分难解,周瑜急切间攻不下曹仁死守的南郡城,所以使出了这一计,眼下的扬州战场上,淮扬军是占不小的上风的,夏华没必要对我大军玩弄诈死诡计。”
多铎心头蓦地一紧,就像阳光灿烂的大晴天里忽然飘过一朵乌云,放在以前,他会不假思索地否决汉岱的疑虑,但现在,他不敢了,因为他已经刻骨铭心地领教过,夏华不但实力强大,并且智商还很高,高得能碾压他,他上次和汉岱等人精心策划的“连环引蛇出洞之计”自以为高明无比,结果被夏华一眼看破,还将计就计地反杀了他一把,这让他不敢再莽撞了。
见多铎好像有点“怕”,尼堪忍不住道:“不管夏华死没死,我大军破墙入城都是势在必行的,这跟夏华死没死并无关系,这厮死了固然极好,让战局大大地有利于我大军,没死,我大军也要破墙入城,况且,我们不是准备了多手破城秘策吗?”
汉岱完全没有尼堪这么乐观,他忧心忡忡地道:“豫亲王、诸位,我大清入关后的国策其实有二,一是完全荡灭流寇和南明,独霸天下、一统九州,二是夺取黄河以北或淮河以北,雄踞北方,与偏安南方的南明分庭抗礼、并存于世,就像当年的金朝和南宋,先前,朝廷里大部分人是赞同第二条国策的,但摄政王雄心万丈、力排众议...如今,”
在叹口气后,汉岱深感忧虑地道,“事实摆在眼前,第一条是行不通的,明国可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大清灭流寇不难,灭南明不易,为今之计,是当机立断地放弃不该打或打赢也不划算的仗,集中军力,退守已到手的河南、山东、陕西、山西、北直隶等地,避免军力的无谓损耗,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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