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着越来越近的陈明部骑兵们,一旦双方距离缩短到五十步内,他们就会松弦射箭,管保箭箭稳准狠。
一百四十步、一百二十步、一百步...八旗军骑兵们已经很清楚地看到对面的骑兵们人人端起一支三眼的火铳,对此,他们毫不在乎,因为他们很清楚明军的三眼铳实际杀伤力低下,只要运气不是太差,就不会在这百步距离内被击中,所以,为保持弓箭稳定,他们个个近乎不躲不闪地继续硬冲上前。
“打!”陈明目眦尽裂地大吼着,同时,他一手拿着马刀,另一手端着的淮扬镇骑手铳猛地朝着一个他紧盯着的八旗军骑兵怒射出了三束飞火流星。
“啪啪啪...”爆豆般的枪声瞬间惊心动魄地大作响起,陈明部骑兵群最前面的二三百名骑兵一起打响了手里的骑手铳,霎时弹火如星、青烟飞扬,枪弹飞梭如电,近千发枪弹劈头盖脑地齐射向八旗军骑兵群。
“啊!”“啊!”“啊...”满语的鬼叫声和马的惊痛嘶鸣声一下子炸开了锅,人血马血交织着喷溅四起,人喊马嘶声中,八旗军骑兵群前面的一二百个骑兵一起人仰马翻被撂倒了。
“什么?”看到这幕的噶达浑大吃一惊,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身体中弹或座下战马中弹的八旗军骑兵和其他八旗军骑兵都跟噶达浑一样感到深深的难以置信,身体中弹翻身坠马未死的八旗兵怔怔地看着自己身上汩汩冒血的弹孔,枪弹直接打穿了他们的铁甲,深深地打进了他们的体内,
“这怎么可能?隔这么远...”带着这个巨大的疑惑和极度的不甘,他们死不瞑目地倒了下去,更多的身体中弹的八旗兵要么直接被射杀击毙要么在坠马后摔断了脖子或被后面冲上来的同伙的马蹄踩踏死同时自己又把后面冲上来的同伙绊得马失蹄人飞起。
尽管陈明部骑兵们的第一波枪弹只击中了一二百个八旗军骑兵或其座下战马,但实际杀伤效果要翻一倍,因为那些倒下去的八旗兵和战马把后面的八旗兵连连地绊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