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组建出来的?”
陈明笑道:“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他在心里冷笑,听总镇说,李自成光是在京师一带就搜刮到了几千万两银子,拥有这么多的钱财却没有组建起一支真正的强军,流寇就是流寇,成不了气候。
“陈兄弟,我自得知你的大名和事迹后就对你充满了好奇,”张鼐兴致勃勃,“你是哪里人士?又是怎么做到组建通山军、称霸通山县的?”
“这个...说来话长呀!”
“没事,等见了父皇,父皇会设宴款待你,我们席间慢慢谈。”
“好,我对皇上敬慕已久,早就想见到他的金面了。”
“哈哈,陈兄弟说话真中听!哎,陈兄弟如此英雄豪杰,要是早日加入我大顺,父皇麾下多了一员你这样的将才,我大顺的大业肯定是如虎添翼呀!”
“英侯这话说得,现在也不晚呀!”
“当然,不晚,不晚...”
半夜时,陈明、张鼐等人抵达了瑞昌县城,城内和城外近处火堆火把不计其数,人声鼎沸,尽是顺军官兵和顺政权官吏人员,或走动或在民房里或坐在火堆边,举目望去,一片愁云惨雾之景,人人面色彷徨、茫然、麻木,无人说笑,时不时地听到一阵阵孩童的哭叫声。
在张鼐的带路下,陈明来到了城里一栋被大批人马严密保护着的大户人家的宅院门口,一杆数丈高的“顺”字大旗屹立在宅子前的空地上,旗缨雪白,是用马鬃制成的,旗枪银白,是用白银制成的,没刮风,这面本该威风凛凛的大旗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就像被旗杆挑着的一块破布。
“陈兄弟,父皇就在里面,”张鼐笑呵呵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里面请。”
“你们在外面等我。”陈明对部下们命令道,然后非常懂规矩地取出身上的所有武器交给张鼐。
张鼐让身边的一名亲卫接过陈明的武器,然后笑着带着陈明步入了这栋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