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的,他们穷凶极恶,视我汉人如猪狗,烧杀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欠下了我汉家滔天的血债,我汉家与鞑虏堪称不共戴天,朝廷试图联合他们对付流寇,这实在令人不安呀!”
“对!对!”吴宜急切地帮腔道,“史阁部,我也亲眼看到过鞑子兵们是如何残暴不仁、心狠手辣地杀戮和欺辱我们汉人的,他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所以,所以...”她眼中泪水滚滚,“所以我爹投降鞑子后,就算他是我爹,我也不认他了!”
史可法心神震动着,他勉强辩解:“鞑虏的恶行,我当然是知道的,我从来没认为他们是我大明的朋友,只是...只是...凡事都要分个轻重缓急,京师是流寇攻破的,崇祯皇帝陛下也是流寇逼死的,流寇是反贼,他们是要颠覆我大明、改朝换代的,鞑虏不同,鞑虏虽贪暴,但他们只想霸占关外、劫掠关内,图取钱粮财物,对我汉家山河和九州神器并无觊觎之心...”
夏华听得只想苦笑长叹,南明的高层们之所以选择联虏平寇,要么是愚蠢,要么是天真,史可法无疑属于后者。
史可法是弘光朝的兵部尚书、江北明军的最高指挥官,也是夏华以后的顶头上司和政治上的靠山,他如果思想天真,带来的危害自然是重大的,夏华必须慢慢地纠正他的错误观念。
在斟词酌句了一会儿后,夏华推心置腹地道:“阁部,您方才所言确实有理,数十年来,鞑虏不管是在努尔哈赤时期还是在皇太极时期,都无染指中原之心,他们就是一群蛮夷强盗,每次侵袭关内都不图土地,只图钱粮财物和男女人丁,每次都只怀着抢一把、捞一笔的念头,但,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的鞑虏已经跟以前不同了。
鞑虏现今的酋魁多尔衮不但强悍凶横,而且狼子野心,有着极大的野望,意欲逐鹿九州、问鼎中原,夺取我汉家山河。阁部,为什么多尔衮只接受吴三桂投降,而不接受与他联手呢?此獠的深谋远虑,可谓昭然若揭,他如果还把大明朝视为中原之主、中华正宗,就不会威逼大明朝的高级官将叛明降清,他此举证明他在心里已不把大明朝视为正统,图谋取而代之。”
史可法陷入默然,没有反驳夏华,他在战略上是有些天真,但不会掩耳盗铃、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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