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发现的地道口、通风口、地下室入口进行“处理”。
不是试探,而是直接将高压燃油喷射进去,然后投掷燃烧手榴弹或发射白磷弹。
顷刻间,地下空间变成了高温高压的熔炉,氧气被迅速消耗,里面的人即使不被直接烧死,也会因窒息和高温而痛苦死亡。
黑烟带着皮肉烧焦的恶臭,从城市各处的地面缝隙中滚滚冒出,数日不散。
一些藏匿了大量平民和伤兵的大型地窖被如此清理后,事后挖掘出的焦黑扭曲、互相粘连在一起的尸体,其状之惨,连一些久经沙场的远征军都为之色变。
原本用于反装甲或攻坚坚固工事的武器,被广泛用于对付普通建筑。
步兵携带RPG的火箭筒,成了“拆楼利器”。
对于任何一栋看起来结构尚存、可能藏有狙击手的建筑,远征军不再冒险进入,而是远远地用火箭筒对着窗户和承重墙连续轰击,直到建筑彻底垮塌为止。
坦克的主炮也不再吝啬弹药,常常对着街角一栋可疑的空房子就是一炮,将其炸成废墟。
在这种全方位、无差别的毁灭性打击下,阿巴丹守军的抵抗迅速被瓦解。
扎赫迪将军的指挥部,在第二天下午被远征军一支精锐突击队定位,随即遭到多架斯图卡的集中轰炸,扎赫迪本人与所有参谋人员阵亡。
指挥体系的崩溃,使得残余的波斯守军彻底陷入了各自为战的绝境。
他们或许还能在某个废墟角落射杀一两名远征军,但已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防线。
然而,城市的毁灭并未停止。
常遇春的“灭绝令”核心,是对这座城市本身及其所有承载生命的抹杀。
第三天,当最后成建制的抵抗基本消失后,远征军开始了最终的“清理”。
坦克和推土机开路,将街道上的瓦砾和尸体推挤到两边,形成可怕的“尸墙”。
步兵分队跟在后面,对每一处废墟进行“过滤”。
任何发现的活口,无论男女老幼,无论是否军人,一律就地枪决。
许多波斯平民,包括大量妇女儿童,从藏身的地窖或废墟中被拖出,面对冰冷的枪口。
一些街区升起了白旗,但得到的回应只有更加猛烈的炮火覆盖。
大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燃烧。
帝国工兵有计划地纵火,将那些尚未完全倒塌、可能还有利用价值的建筑也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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