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巴利阿圣战军”五千余人被钢铁风暴在半小时内撕成碎片的消息传开时,那最初由总督府点燃的“圣战”之火,仿佛被泼上了一盆冰水。
迅速熄灭,只留下令人骨髓发冷的恐惧绝望。
消息最初是以模糊的谣言形式出现的。
但很快,随着少数几个连滚带爬逃回后方的幸存者,语无伦次的哭嚎,一幅远比想象中更恐怖的图景清晰起来。
那不是什么英勇的牺牲。
那是一场屠杀。
一场效率高到令人匪夷所思,残酷到超越任何史诗记载的大灭绝。
敌人只是冷漠地蹲守在工事后面,像农夫收割过于成熟的麦子,将成千上万涌动的人潮,成片成片地变成铺满大地的肉块和血泥。
拉古拉姆·夏斯特里,那位激昂演说的婆罗门祭司,在听到叙述后把自己关在净室里整整三天。
当他再次出现时,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眼神涣散,口中反复喃喃着无人能懂的梵语经文片段。
地方上的王公、土邦首领们,在各自的宅邸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们从彼此脸上看到了同样的东西:绝望。
总督和伦敦许诺的“帝国反击”,在常遇春展现出的战争机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而他们自己利用低种姓血肉去争取时间的冷酷算计,不仅没有奏效,反而可能激怒了那个被称为“阎罗”的敌人。
恐惧迅速发酵,转化为对自身命运的深切担忧。
低种姓可以像杂草一样被牺牲,但他们这些高贵的血脉、文化的传承者呢?
一种比失去生命更可怕的恐惧攫住了他们——失去特权,失去地位。
在这种恐惧的驱使下,一种新的共识,开始在各地的高种姓精英中秘密形成:必须谈判,必须求和。
趁着手上还有一点兵力,趁着敌人似乎暂时满足于在野外“收割”,必须争取一个......不那么屈辱的结局。
......
一个名义上由“印度诸土邦及民众代表”组成,实则完全由高种姓把持的和平使团迅速拼凑起来。
为了彰显“诚意”与地位,他们极尽奢华之能事。
使团成员乘坐着装饰华丽的象舆和豪华轿车,仆从如云,携带了无数珍贵的礼物。
他们打着白旗,战战兢兢地穿越了那些刚刚经历过屠杀的地区,最终抵达了常遇春前线指挥部。
接待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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