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径十几米的圆。
这不是战斗,这是工业化的屠杀。
不,这比工业化的屠杀更加高效和快捷。
一方是高度组织、拥有绝对火力优势的现代军队。
另一方是狂热但完全无防护、无战术、仅凭血肉之躯冲锋的中世纪式人群。
效率高得令人发指。
前排的人群像割草般倒下,后面的人被狂热和不明所以的推挤力驱使,继续向前,然后同样在金属风暴中化为肉泥。
河床边缘迅速被层层叠叠的尸体铺满,鲜血汇入干涸的河床,形成了一道道粘稠的、缓缓流动的红色溪流。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硝烟味和内脏破裂的甜腥气。
狂热的吼叫,早在第一轮齐射后就变成了惊恐的尖叫、绝望的哭嚎和临死前无意义的惨嚎。
但人群太密集,冲锋的惯性太大,许多人甚至无法转身,就被后面的人推着,踏着同伴温热的尸体,继续扑向死亡火网。
这场单方面的杀戮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
“巴利阿圣战军”的五千余人,除了极少数一开始就落在最后的幸运儿,几乎全军覆没。帝国军阵地前,尸积如山,血流漂杵。
类似的场景,在长达数百公里的战线上,数十个预设的“收割点”同时或相继上演。
常遇春的部队忠实地执行着他的命令。
占据有利地形,构筑交叉火力,放近了打,高效地“收割”。
意识网中,各部队的战报如同丰收的喜讯般不断传来。
“A7区域,击溃敌军约八千,预计毙伤七千以上,我军消耗机枪弹十五万发,炮弹八百发,无人伤亡。”
“B3隘口,敌军密集冲锋持续三波,已悉数歼灭,阵地前尸体堆积影响射界,请求工兵支援清理......”
“C1炮兵观测站报告,视野内无移动目标,重复,无移动目标。建议转移阵地。”
常遇春在他的移动指挥车里,听着这些报告,乐得合不拢嘴。
他甚至下令后勤部门,将部分补充弹药通过运输机直接空投到前沿部队,以确保“收割”的连续性。
总督绝望中点燃的“圣战”之火,没有烧到侵略者,反而将无数被煽动、被欺骗、被献祭的底层民众,送进了一个由无比巨大的屠宰场。
恒河平原,这片印度文明的核心之地,正在被自己子民的鲜血,浸染成一片无边无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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