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他来说并非不可能。
他沉入意识深处，开始操作。
第一面：引力规则，用超立方体的投影表达。
第二面：电磁规则，用无限螺旋表达。
第三面：强核力规则，用密铺六边形表达。
……
在黑洞内部的绝对混沌中，陈子昂如同最精密的工匠，一笔一画地重构着宇宙的秩序。
时间流逝没有意义，但他能感觉到，外界的时间正在飞速前进——从他进入黑洞到现在，外界可能已经过去了数小时，甚至数十小时。
必须加快速度。
第九面、第十面……
就在他即将完成第十一面时，异变再生！
正十二面体突然剧烈震动，表面浮现出无数裂痕。
从裂痕中，涌出了灰黑色的雾气——规则瘟疫！
维度贵族在终端里埋了第二重保险：如果有人真的开始关闭协议，就会触发规则瘟疫的释放，感染关闭者。
灰黑色雾气如活物般扑向陈子昂。
世界树的金光自动反击，但这一次，金光在触碰到雾气时，竟然开始被污染！
金色光芒中混入了灰黑色的斑点，如同生锈的金属。
“这瘟疫……能感染世界树的力量？！”陈子昂震惊。
雾气已经触及他的防护服，终焉纹路开始黯淡、剥落。
更可怕的是，雾气开始渗透他的意识，想要将他“转化”成规则瘟疫的载体。
千钧一发。
陈子昂做出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他主动撤去了世界树的防护。
金光消散的瞬间，规则瘟疫的雾气将他完全吞没。
但在被吞没的前一秒，他启动了终焉赠与的另一个能力——
“规则定义：此区域，感染与净化的概念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