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说他这些年一直误会了大师伯,还以为他又甩下门中事务不告而别去身犯险境,原来只是生活作风问题导致被人绑了,让人家仙子出出气,倒也少亏些功德。」
于生:「……?」
艾琳&胡狸&露娜:「……」
客厅里落针可闻。
「啊,诸位为何一言不发?」玄澈有点疑惑地看著四周。
于生这才激灵一下子回过魂来,瞪著眼睛跟见鬼了似的看著眼前帅比,但还是不敢相信刚才对方到底一脸淡定地说了些什么邪门玩意儿,上下打量了玄澈好几眼之后才犹豫著开口:「我……你……那什么,你刚才说你大师伯下山……」
「蹦迪。」
「然后遭遇了……」
「红颜知己,」玄澈一脸淡定地点点头,「被绑去了结姻缘——倒是平了道心中的一道沟坎。」
「这事儿可以这么淡然说出……」于生脑门上冷汗都下来了,总感觉一肚子想吐槽的话嗝儿喽一下子怼在扁桃腺底下,思路都被怼个稀碎,「哎不是,你那大师伯……那位奇人,云游天下是吧,寻访秘境是吧,一身传奇经历是吧——」
说到这他就再说不下去了,因为不知道是该先吐槽下山蹦迪,还是该吐槽被红颜知己绑了结婚,还是该吐槽后面出现的仙盟整风工作组——至于玄澈师父在这件事上的微妙态度,他甚至都没多余的心思考虑了。
结果玄澈看著还是那么淡定,只是语气中有点感慨:「哎,我那大师伯确实……哪里都好,就是命锁情债,自踏上修仙一途,到现在没遇上天劫,全给换成了情劫……」
于生:「……」
片刻之后,于生表情木然地看了一眼坐在茶几上发呆的艾琳,旁边正扭头用清澈眼神看著自己的狐狸,以及对面正死机重启的露娜。
「我觉得这里面多少沾点文化差异。」
他一脸凝重地说道。
艾琳跟胡狸深以为然。
露娜也点了点头:「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