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而他办公桌对面，加州情报局的负责组长雷安，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州长也给我下死命令了，敌人确实狡猾，他们绝对不是什么闲散杀手，如果不是不可能，我甚至怀疑是某个国家的特工。”
……
听到某个国家，弗莱克闪烁精芒：“之前镐通的查理怀疑是华夏国为公司的人，你查的怎么样了？有线索吗？”
雷安苦涩摇头：“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与华夏国为科技有关，要么不是他们，要么潜藏的太深……”
弗莱克拳头紧握：“那出入境管理局呢？最近有没有大量人员入境，尤其是华夏人。”
雷安依旧摇头：“没有，最近一个月入境的人，全都有合理的事由，包括华夏人。
那伙凶手如果是特意过来针对镐通，要么潜伏一月以上，要么是非常规手段入境，很难搞。”
……
“fuck！fuck！fuck！那咱们就没有任何办法追查吗？三天……我们两个只有三天了。”
弗莱克气急败坏，如果雷安的职位不是与他差不多，他得指着对方鼻子骂废物，而不是发泄性的谩骂。
警察也就罢了，你们就是干情报追查的，一点儿卵用没有。
……
雷安还是听得出弗莱克的情绪，可他也很憋屈啊！
“假设对方是非常规入境，以对方的谨慎程度，咱们想要找人，就只能抓现行。
如果是一直潜藏在米国本土的暴力组织，能做到这一点的……并不多。
比如暗部世界第一杀手组织骑士团，又或者，第一安保公司、佣兵组织，灰水安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