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还不如直接亮明风险，让几人听自己的安排。
几人的确从周哲的话语中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加上之前从袁野那边了解到的情况，他们都有了猜测。
周石磊面露凝重，沉声问道：“小哲！你的意思是，你的证词对星恒地产不利？”
……
周哲与父亲对视，除了重伤的前三天他的确昏迷，后来他一直清醒着，但期间没有睁眼观察，几人在病房中也不怎么说话。
现在看周石磊，有种熟悉的陌生感……周石磊好像有了变化，至于哪里变了，周哲一时说不上来。
但周哲还是点头承认：“是的，不过还得拖一拖。”
“拖？拖什么？你现在不打算和警方指证什么吗？”
周石磊继续发问，他现在的脑筋就跟开窍了一般，远比其他几人转的快，也总能摸到重点。
……
周哲只是点了点头，却不想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他赶忙问道：
“你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冯战和你们说的？”
……
四人再次相互对视，都有些沉默，他们知道周哲问的是什么意思。
但告诉他们关于周哲经历的袁野，已经失踪许久了。
“小哲，这事儿你可不能怪小野，他是被我们逼着说的，那孩子也是担心你。”
梁梅的话，解开了周哲的部分疑惑。
……
“袁野？他说了些什么？”周哲神色变得严肃，心里也有些不高兴的。
目前的情况，病房中的四人都能从局势分析出来，可以前的经历……说了干什么？
周石磊看出儿子动怒，赶忙给梁梅使了个眼色，又开口为袁野辩解：
“你别迁怒小野，都是我，是我求他说的。那时候你重伤没有脱离危险，小野为了让咱们吃饭保住身体，不得不说。”
周哲看出周石磊应该没有说谎，心里也舒服了不少，他不愿意在意的人了解太多黑暗，但此前确实情有可原。
“好吧！”
……
“咚咚咚！”
场中氛围稍稍沉寂之时，病房门被敲响，而后冯战走了进来。
他目光直视周哲，眼中全是亢奋：“老板，许嘉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