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深处，是一家不起眼的茶馆。林辰正站在茶馆门口，与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交谈。雨刚停，地面湿漉漉的，他的头发沾了些水汽，侧脸紧绷，眉眼间的冷冽，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那瞬间，冯天雪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巷口，看着那两人交谈片刻，男人递给林辰一个牛皮纸信封，林辰接过，转身便要上车。
“林辰！”
冯天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穿透了巷子里的寂静。
林辰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时，脸上的冷冽来不及收敛，撞见她目光的刹那，竟有几分慌乱。
“天雪？你怎么在这？”
冯天雪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信封上，声音发紧：“你不是去邻市谈项目了吗？”
林辰下意识地将信封背到身后，喉结滚了滚，试图解释：“我……回来拿点东西，顺便见个朋友。”
“朋友？”冯天雪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是谈项目的朋友，还是……你过去那些朋友？”
她的话像一把刀，直直刺进林辰的心里。他看着她眼底的失望，心头一紧，却依旧硬着头皮道：“你别多想，就是普通的朋友。”
“普通朋友？”冯天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了巷口几个路人的侧目，“那你告诉我，你这几天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彻夜不归？为什么身上会有硝烟味？林辰，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她一步步逼近，眼眶泛红：“你是不是又想回到过去的日子？是不是觉得现在的安稳太平淡了，又想去碰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没有！”林辰猛地低吼出声，胸腔里翻涌着压抑的情绪，“我只是不想你们受伤害！”
“不想我们受伤害？”冯天雪红着眼眶，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你瞒着我，疏远我，让我和念念日夜担心，这就是不想我们受伤害吗？林辰，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查什么？那些人是不是冲你来的？”
林辰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疼得厉害，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那些军火余党的狠辣，他比谁都清楚。他不能告诉她，不能让她跟着担惊受怕。
他咬紧牙关，声音沉得厉害：“不该问的别问，我自有分寸。”
“自有分寸？”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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