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冯天雪作证时，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她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将自己被拐到挝国后的经历，一五一十地陈述出来。
“我被他囚禁在挝国的别墅里，失去了所有自由。他不允许我和外界联系，不允许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冯天雪的目光扫过帕占，眼神冰冷，“我曾多次尝试逃跑，每次被抓回后，都会受到他的惩罚。他用铁链锁住我的脚踝，把我关在黑暗的房间里，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进帕占的心里。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哀求：“天雪，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伤害你，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失去你！”
法警立刻制止了他的喧哗。冯天雪没有看他，继续说道：“他走私军火，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我曾亲眼看到他处决背叛他的人，手段残忍，令人发指。我手里的这份交易记录，就是他犯罪的铁证。”
她将一份文件递给法官，文件上的每一个字，都记录着帕占的罪行。
帕占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他不停地挣扎着，想要靠近冯天雪，想要让她相信自己的话。“天雪，你看着我！”他嘶吼着，声音嘶哑，“我承认我囚禁了你，我承认我用错了方式，但我对你的爱是真的！你生病的时候，是谁彻夜照顾你？你被别人欺负的时候，是谁为你出头？你早产的时候，是谁拼了命想要保护你和孩子？”
他的话让冯天雪的身体微微一僵。不可否认，帕占确实曾给过她一些短暂的温柔，那些在病痛中的照顾，那些在危险时的庇护，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可这些温柔，终究掩盖不了他的残忍和偏执，掩盖不了他对她自由的剥夺。
冯天雪缓缓转过头，终于对上了帕占的目光。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哀求，还有一丝残存的爱意。那眼神太过复杂，让她的心里一阵刺痛。
可她很快就回过神来，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帕占，你所谓的爱，不过是你满足自己占有欲的借口。”她的声音字字铿锵，“你照顾我，是为了让我能留在你身边，成为你的附属品；你保护我，是为了不让自己的‘所有物’受到伤害。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尊重过我的意愿。”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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