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有矛盾,比如你们村的几位新生者,是否同冯易安、邵承峰等人发生过冲突?」
一位巡山者严厉地问几名闲汉,其中就包括秦铭大病初愈时曾经在村口外想截他猎物的马阳、王佑平、胡勇三人。
「你们几个看什么看,问你们话呢,老实回答!」巡山者对他们没什么好脾气。
」许叔一向和善,刘老爷子腿都软了……」马阳回答著。
远处,刘老头子听到这种话,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恨不得撸起袖子过去揍他一顿。
」秦铭,秦小哥虽然揍过我们,但是我也不能平白污蔑人家,他最不可能了,刚新生没多久,人非常心善与平和,从山中带回来的猎物很多都分给村民了,还不计前嫌分过我们肉呢。」
马阳、王佑平、胡勇三人先后回答,说村里的新生者都很好,根本就没有和人起过纷争与冲突等。
一群巡山者转身离去,并没有久留,他们这组人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还要赶向下一个村落。
当晚,刘怀山和几名幸存的手下,哪怕并不擅作画,也是硬著头皮在那里勾勒,一遍又一遍的涂改,终于将王年竹持剑斩蛇血蛇的英姿给画了出来。
王年竹的一摞画像在第一时间内被了送出去,迅速分发到各镇。
夜晚,秦铭、许岳平悠闲地喝著刘老头子从床底下翻出来的一坛陈年老酒,三人小酌,皆心情甚佳。」嘿,上次小秦还在诅咒,说了那么多的「万一」,还真是应言了,他们真的被山怪拖走了!」
许岳平心情畅快,酒不醉人人自醉,才几杯而已就已经晕乎乎。
」我都说了,老天都会看不过他们,早晚要出事。」秦铭脸红不心不跳,以老天代指自己。
他现在心情大好,因为就要准备二次新生了,现在忽然觉得这种老酒的味道其实也不错。
刘老头子心痛,道:「哎,这是我珍藏了十年的老酒,就这么一坛,自此后家里一滴酒都没有了。」
」刘大爷,别心疼了,以后我孝敬你十坛,咱们聊一聊二次新生的事,我最近又有一些感觉了,身体似乎在发热。」」我去……你是个妖怪吗?!」
深夜,奉铭在家中将血蛇都取了出来。
第二条大蛇身上的伤口很深,秦铭判断,除却面带青黑色的男子的那柄长剑锋锐外,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