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有收获的。
也有惊喜在内。
可对于那中年男子来说，却如同噩梦。
仿佛自己活着了地狱。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他从冷漠，变成了凄厉，再到诅咒和疯狂。
直至哀嚎。
到了最后，对于秦川这里，他觉得对方是整个修真界，最恐怖之人。
此刻，秦川在研究这中年修士的血液。
他右手抬起，直接在中年男子满是伤口的结痂处。
甚至还有些地方少块肉的手臂上，划过一道长痕，取出不少的鲜血。
将这些鲜血送入一个丹炉内，开始了催化。
中年男子面色惨白，目光有些呆滞，更有绝望。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承受多久。
他的心神早就崩溃。
甚至昨天，眼前这个恶魔还要研究自己的大脑时，他都吓得流下了眼泪。
好在秦川当时迟疑了下，选择了放弃。
秦川对于西域的图腾，始终有很强烈的兴趣。
这种图腾在很多时候，秦川分析之下发现，具备如同丹药的力量，一样是外力。
比如依靠图腾之力突破境界，这种事情，给了秦川一个很大的启发。
在吸收天青牛蟒精血后，秦川有种预感，自己很快就可以突破到玄皇八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