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皆是凯撒郡王的爪牙。”王后苦笑,“我与王边上,十人里八人是他眼线。拔一个,他塞一双……十余年来,我们活在他的监视下。王子渐长,迟早继位,岂能再让孩子过这般傀儡日子……”
话未竟,泪已决堤。她首次向外人倾吐,情绪决堤。
汤楚楚边轻抚其背,边低声译给皇后。
至此,她才懂阿沙王室竟如此溃烂:
当今国王乃嫡出长子,十余年之前顺利继位。
初登大宝时外敌入侵,国王把兵权交予胞弟——凯撒郡王。
郡王退了敌寇之后却拒还兵符,十数年间拥兵二十万,权倾朝野。
若起兵篡位,唾沫星子能淹死他,于是他只揽权,不篡位。
朝堂之上,王座形同虚设,国王成了哑巴傀儡。
皇后缓声:“因此,你们想借景隆之手,兵不血刃收了兵权?”
王后重重叩首:“唐突之请,却是唯一生路。若景隆助王成真王,阿沙部愿献最大金脉,岁岁贡珍宝,永世称臣。”
汤楚楚暗忖:阿沙部王室私掌数条金脉,最大一条年产几何,无人知晓。这买卖,值。
皇后沉吟:“你与王亲赴景隆,凯撒郡王会猜不到?”
“王子被他扣在手心,他懂我们没敢妄动。”
王后苦涩笑道,“因此,夺权不可动刀兵,只能……智取。”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三人前后踏出寝室。
阿沙部王后的贴身嬷嬷庭姑即刻抬眼,目光锁在王后身上。
王后已换上一袭景隆式样的长裙,发髻与妆容也稍作调整,与平日风格略有不同。
“庭姑、徐姑,瞧瞧我这身打扮怎样?”
她在两位嬷嬷面前轻轻旋身,笑吟吟地问。
俩嬷嬷自是满口称赞,毫无疑心。
随后,众人接着煮茶学艺,再无异状。
直至傍晚,汤楚楚方告退离宫。
回程途中,她一路琢磨阿沙部的王权困局——若自己是景隆的决策人,会不会帮那位傀儡国王夺回兵符?
眼下东北正与窝沟国鏖战,十万兵已压前线,若阿沙部开口求援,景隆必拒。
可他们只想“智取”,以最小代价夺到王权。
派数名谋士潜入阿沙部,事成即得整座金脉,这买卖如何算都值得。
表面看,此事与她一介妇道无关,然——
她通晓阿沙部语,若朝廷真欲插手,她十有八九要被点将。
一想到这儿,汤楚楚便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