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去厨房拿面条吊死得了!”
……
一时间,书院墙角哀嚎此起彼伏,二世祖们抱头鼠窜。
“哈哈——”晋王抚掌大笑,“慧资政,你厉害啊!”
汤楚楚却摇头:“治标却没能治本。让二世祖跟寒门比,他们自知追不上,索性躺平;可若让他们跟发小比——今天你第一,明天我垫底——那才叫切肤之痛。只是,恨兄恨弟只能火一阵,长久之计,还得添把柴。”
她侧身望向晋王:“王爷,我有一策,若行得通,或可一劳永逸地改改这股子咸鱼风。”
晋王瞬间被勾起了兴致,忙道:“慧资政快讲。”
“慕容晋书院是面向海外的学府,将来必遣子弟远赴异国。若无足够缰绳,他们一到番邦便如脱线纸鸢,再难回头。”
她一字一句,“诸生虽年少,却个个生自景隆、长在景隆,血脉里淌的是景隆的江河。太平岁月把他们的热血暂时封存,只要点燃那份家国赤诚,最牢的锁链便已铸成。”
晋王颔首,心有戚戚。
平日他对慕容家江山并无太多波澜,与皇兄亦不过兄友弟恭;
可除夕那晚,慕容偕猝然发难,刀光逼宫,那股“同根相生、休戚与共”的情分瞬间被血与火逼了出来——他愿以己命换兄江山。
事不同,理却相通。
“资政的打算是?”
“休沐归来,便带学子到京郊逛逛。”汤楚楚含笑,“至于如何点这把火,王爷胸中自有丘壑。”
晋王拊掌:“就依此计!”
家长会散场,京都舆论顿时沸反。
“二十了,竟钻狗洞逃学,淮南伯、大学士平日是如何教子的?”
“欺慧资政是女流,便敢如此放肆,真当我景隆无人?”
“慧资政功勋赫赫,却受这般闲气,连我等平头百姓皆为她不值。”
“女子书院就安安分分,可惜再聪慧也难入庙堂……”
汤楚楚两耳不闻窗外喧,只与晋王闭门推敲路线、拟定条陈。
休沐后首日,告示贴出,风云随之暗涌。
“早上的课到此为止。”汤楚楚立于讲台,声音清朗,“回寝室稍作收拾,午时末启程,前往云西踏花赏夏,山长亲自领队,无故不得告假。”
山长正是晋王——即便真有事,也无人敢开口请假。
再者,休沐两日,这群二世祖被父母圈在府里啃书,比坐牢还难受;现在能以借“踏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