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神情,这货,竟十分享受的神情。
他还当这是酒局茶话,嘴皮子能随便耍?——今儿为开学首日!
陛下如此宵衣旰食,怎会有如此一位兄弟?
“咳、咳咳……!”谭博士把肺都快咳出来,总算引得晋王回头,才压着嗓子道,“殿下,正事……”
晋王甩他一个白眼:“本王用你教?”
谭博士:……
得,算我嘴贱,我闭嘴。
“肃静!”晋王抬声,“再嬉皮笑脸,通通去校场跑十圈!”
众人好歹卖他面子,按门第高低,眨眼排成三列横队。
“睁大眼睛看清楚——”晋王抬手一指,“慕容晋书院,京都第一,师资不逊国子监。能踏进这道门,是祖坟冒青烟!都给我把尾巴夹紧,好好惜福。”
他顿了顿,抛出入朝的诱惑:“每月一考,连霸榜首十二次者,本王亲自保举入朝为官;若无人全胜,便取总榜前五里挑最优——”
五十五进一,听着惊险,可比科举那条独木桥,已是阳关大道。
庞望心里刚冒火苗,纨绔们便嘻嘻哈哈——
“月考?赛马赛酒还是斗蛐蛐?”
“榜首我潘节定啦!论玩,在座的都是弟弟。”
“潘兄别吹牛,你也就斗鸡拿得出手。”
晋王也凑趣:“庞杰,选好鸡的技巧,说说看,改日本王安排人选来数十只。”
庞望瞬间透心凉:刚承诺学洋文的?怎么又成纨绔俱乐部了?
后排十余个秀才脸色齐刷刷垮掉——招生榜吹得天花乱坠,原来自带“慕容氏滤镜”。
谭博士嘴唇动了动,最终把话咽回肚子,彻底静音。
几位鸿儒交换眼神,暗自腹诽,一致决定缄口。
汤楚楚轻叹:看样子,这“恶人”还得她来当。
她视线落到潘节身上——春闱时弄伤余参手指的,正是这位。
既然撞进她手心,不拿他祭旗,岂不浪费?
只是,火候未到。
她一步上前,来到台沿。
素衣太淡,直至此刻,众学子才惊觉“慧资政”也在场。
嬉笑声顿时低了下去,一道道视线好奇地投来。
“山长!”汤楚楚声线清浅,无波无澜,“书院乃传道授业及解惑之地,您为一院之长,是否当以身作则?”
淡声一句,却叫晋王蓦地萌生出愧意——办学的初衷,不正是受她点拨,欲在景隆国留一分功绩?怎的一听“蛐蛐”“斗鸡”就嘴痒,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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