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竟让尊贵的郡主必欲除之不可?”
容晴把唇咬得发白。
她与颜家素无旧怨,更没闲工夫去暗算这么个小姑娘,可眼下非得编个由头,否则迈不过太后关卡。
她轻声道:“颜姑娘生来便是颜家独一千金,众星捧月;而我虽封郡主,父母早亡,手足凋零,阖族只剩我一人。我羡慕至极,妒意日深,终至行差踏错……”
说罢,她膝行到颜夫人与汤楚楚跟前,泪如雨下:“颜夫人、颜姑娘,是我不堪,我知错,日后定不再犯。慧通议受我牵连,也请责罚……”
太后的心渐渐软了。
当年先太子反扑,容晴满门恰在宫中探她,尽数惨死于乱军——说到底,是皇家亏欠了她。
“哀家也有错。”太后叹息,把容晴揽入怀里,“自幼将她养在膝下,却耽于佛堂疏于管教,方酿今日之祸。”
太后都低头,臣子岂能再追究?颜夫人忙说道:“臣妇亦会严诫小女,往后绝不冲撞郡主。”
“来人呐。”太后吩咐,“把哀家那箱珠宝抬来……”
宫人揭开箱笼,金玉珠翠耀得人睁不开眼。
“权当哀家向三位赔礼,莫推辞。”
颜夫人与汤楚楚眼神在空中相碰,只好叩首谢恩。
告退出殿,三人刚起身,汤楚楚膝盖一软,险些扑倒——久跪之下双腿早已麻木。颜雨晨悄悄搀住,相扶出了寿宁宫。
她们前脚刚走,容晴再次跪倒:“太后,我德行有亏,不配郡主之尊,愿自废封号,与青灯相伴……”
“浑说什么!”太后把她搀起,“禁足半年,正为给你思过。待期满,哀家给你择一门好亲,有了孩子,自有骨肉疼你,何苦再去妒旁人。”
容晴满嘴苦涩——那不过她临时扯的托词,她根本不想嫁,更不想嫁除“八哥”外的任何男人。
……
寿宁宫外,颜夫人唏嘘:“郡主心胸竟窄到连别家宠闺女都容不下……”
颜雨晨撇嘴:“她一异姓孤女,得太后那般隆宠才真叫人眼红呢,还敢妒人。”
“宫门处,慎言!”颜夫人低斥,转而握住汤楚楚,“慧通议若如不弃,往后咱姐妹相称。我托大喊你一声妹妹,可好?”
“叫我楚楚就行。”汤楚楚笑吟吟褪下腕上玉镯,“雨晨,来,喊声‘楚楚姨’,下次楚楚再给你补份大礼。”
“楚楚姨!”少女嘴甜应声,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