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西的事?”
“既知,便省哀家口舌。”太后抿了口热茶,“那莲形暗器,京中闺秀多有仿制把玩,岂可独坐实容晴?你错怪她了。”
“暗器且放一边。”晋王挑眸,声音带寒,“事发时,容晴身旁那名顶尖护卫却失了踪影,随后被人瞧见他随慧通议往西侧山路而去——这还叫巧合?”
太后摆手:“老八,你素厌容晴,嫌她非慕容氏血脉。你可还记得十数年前,亦是这般大雪,念颖被掳,容晴以命相护?虽未能救回,却落下病根,逢雪便疾——慕容家欠她一笔恩情……”
晋王唇线紧抿,倏然起身:“儿臣懂了了。夜深,告退。”
“慢。”太后唤住,示意嬷嬷捧来俩描金漆盘,“慧通议受惊,你代哀家赐点压惊之物。”
晋王原欲推辞,转念又思:正好借此再添几样自己想送之物到里边。
他每回单独送礼,慧通议都原封退回;这回借太后的名义“混装”,她总没胆子再拒。
晋王颔首,示意亲随将两只描金漆盘接过。
京师的雪一夜未歇,翌日晨起,地面积了一尺厚,檐口仍絮絮扬扬。
北方之人对这种天气习以为常,便是连下三十日也不觉稀奇。
杨小宝素日最爱踏雪逐玩,如今却半步不出书房,埋头温书,只为开春会试一搏。
汤楚楚直睡至日上三竿,午膳方毕,陆老太太与张夫人便联袂登门。
昨天云西之险,京中已传得沸反盈天;幕后真凶虽无人点破,却都懂慧通议险些丧命。
两人见她安然,悬着的心才放下。
“承蒙两位惦念。”汤楚楚含笑道,“不过手腕胳膊有点小伤,两位再晚到一日,疤估计都褪了。”
陆老太太没有未展颜,正色问:“背后那人,确定查不到?”
张夫人亦眉头紧蹙:“如果查不到,那人下次再出手怎样防得?”
汤楚楚自不可能吐露内情,只轻松敷衍:“我福大命大,自有老天庇佑……”
话音未落,戚嬷嬷掀帘急入:“通议,晋王遣人来了。”
汤楚楚早料这一出,吩咐:“请他过来。”
少顷,晋王亲信领着四名下人入暖阁,每人手托朱漆大盘。
“给慧通议请安。”为首者屈膝,“太后闻通议云西受惊,特命晋王殿下代赐压惊之物,皆慈宁宫亲自拣选……”
说罢,依次揭去红绸:
首盘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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