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嬷嬷出了门。
马车里搁着新蒸的玫瑰酪,一路香软,直奔宫城。
到了禁苑东门,她递了鎏金令牌。
守门内侍飞奔凤仪宫通禀,约莫一盏茶时间,返身引她入内。
皇后倚在软榻上,笑得和煦:“慧通议再不入宫,本宫便要差人过去请啦。”
说罢,亲手斟了一杯泛金的茶汤,“西域新贡的雪山白露,凤仪宫只得两斤,你且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