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清冤屈!"
捕快敏锐察觉,眼前的慧通议似乎已洞悉案件全貌。
自苦主报官至今不过两炷香光景,他尚在此处费力追查死因、搜找线索,仍处于茫无头绪之际,这慧通议为何竟能如此迅捷地理清案件脉络?
汤楚楚语气淡然:"把嫌犯带过来。"
汤一得令而去,转眼押着个汉子踏入院中。
如果现场的有人四日前到码头上围观过之人,定可以认出此人正是当日朝汤楚楚投掷臭蛋秽物的市井无赖。
汤一一脚重重踹在男子肩头,厉声喝道:"从实招来,你究竟做了何等勾当!"
这汉子面容肿胀、鼻青脸肿,显是来前已遭严刑拷打,早已失了反抗的胆气,跪伏在地颤声道:"昨日午后,我于安宁堂购得老鼠药后,至夜深人静时潜入方家,将毒药灌入方广元口中......人确为我所害,官爷尽管将我收监治罪便是......"
他宁可锒铛入狱,亦不堪再受此人酷刑折磨。
虽表面瞧来不过鼻青脸肿的皮外伤,唯他自个知晓,方才一盏茶内他究竟经受了何种地狱般的煎熬。
仿佛历经九死一生,哦不,简直是死而复生、生而复死,一次次徘徊在鬼门关前......
他只盼差役们速速把他收监下狱,唯有如此方能解脱。
围观人群窃窃私议:
"这是整日厮混赌坊的王二啊!原觉得他不过手脚不干净,竟会犯下杀人重罪!"
"但他与方广元素无仇怨,何必痛下杀手?"
"许是垂涎方广元那点家财,意图侵占方家产业......"
"区区方家财产,怎入得了他眼。"汤楚楚唇角微扬,"数日前便有人重金相求,差遣他行事。为此他特意到阳州的码头处对我恶意中伤,不过信口雌黄数句,人家便慨然馈赠五百雪花银。尝得甜头后,他对幕后主使自是言听计从。据其供述,只需取方广元性命,便可到手六千两雪花银——诸位且说,区区市井无赖,面对如此重利,焉能不动心?"
围观群众惊惧地集体后撤半步。
竟是雇凶行凶!
整件事的复杂程度远超他们的预料!
方氏猛然上前,一把攥住街头混子王二衣襟:"究竟是何人指使你害死我夫君?快说!你给我说清楚!"
王二瘫跪于地,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敢开口。
虽先前的疼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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