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他爹,请坐。"汤楚楚笑吟吟地招呼道,"我找你过来,是想打听打听,近日村里可曾发生过什么蹊跷事?"
刘英才略作思索后回答:"月余前,总有人来打探丰师傅的消息。但多亏狗儿娘你事先交代过,村里人都统一口径说没看到过。对方跑了好几趟,见问不出什么,最后就作罢了。"
汤楚楚心里琢磨,陶家安排之人哪会如此容易就放弃了,肯然想方设法混到村里,查到实情后才走的。
她接着道:"后来呢?"
刘英才摆摆手:"这小半年来,村中一直风平浪静。偶尔有个别家长里短的杂事也属平常,狗儿娘是想打听哪方面的?"
“我此次赶在原定日子前回到村子,是察觉村中或许要出些岔子。”汤楚楚神色凝重,“打今儿夜里起,村中巡村人手加五倍,村口村末都得严加戒备——但凡有点动静,立刻来报我。”
“好!”
刘英才当即下去执行了。
汤楚楚半分没敢放松。她掰着指头计算一下:淘林从抚州过来,少说得走十九日;他又比自己早两天动身,这么算下来,约莫再过五六日,淘林就该到东沟村了。这几日里,她须将该布置的统统安排妥当。
汤楚楚把家中重新整饬了一轮,在各处暗中布设了看不见的电路,操控开关则藏于她的袖管里。
此外,她让大高回山上把狼群领下来暂住几日,她备好丰盛吃喝招待,重要时刻还得靠这二十余匹狼来震慑场面。
她才回村次日,陆大人便来到了东沟村。
阔别四月有余,汤楚楚瞧着陆大人清减了许多,面皮也晒得黝黑,想必是为督办水车棉花诸事频繁下乡,日头晒的。
"贺喜慧奉直!"陆大人拱手贺道,"现在该称通译大人啦,当真叫人难以置信啊。"
前年还是田间劳作的寻常村妇,如今竟成了景隆国首位女朝臣,这般际遇着实令人咋舌。
汤楚楚眉眼舒展:"陆大人刚好在,我正要跟你细讲小昊的近况。考完试后,他都在京里各处奔走谋差事,忙了大半年,终于有了些眉目。如果顺利,他应当能谋得京都学官里一小职位。"
陆大人轻叹一声:"这小子,呀那么死脑筋呢?京都有什么好,那里尽皆世家门阀的子弟,想要出头谈何容易......"
汤楚楚目光微闪,暗自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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