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肉干鱼干等零食,也都一并让汤三带去。
汤三跃上马背,背上跨着个超大号的布袋,里边全是衣物零嘴,再有点盘缠。
马跑得极快,不多时便不见了踪影。
省城之中,一片熙熙攘攘、热闹兴盛之景。
自晨光熹微至夜幕降临,街道上始终人来人往、熙攘不绝。
此地并无宵禁之令,即便到了黎明破晓之际,仍有店铺开门营业、忙碌经营。
街巷间的茶馆餐厅之中,处处可见文人的踪迹,那些新科举子们在此挥金如土,只为铺就一条通往锦绣前程的道路。
在一间奢华的酒楼里,陆昊与一众文人雅士围坐一块,侃侃而谈,尽显悠然自得之乐。
“陆兄,你你此次可真是鸿运当头啊!我听闻院试时你名次极为靠后,你这回是求了哪位高人相助方得上榜的呀?”
陆昊一脸得意,手中擅自轻摇:“这皆因我陆家先辈积下了深厚阴德,我方有如此好运,另人只能艳羡的份咯。”
一文人叹息:“院试秋闱也许能凭些运气侥幸通过,可会试时,全部景隆国高手汇聚,像咱们这种排在末尾的,真是丝毫无胜算可言。”
省内都排名末端的考生,跑去和全国优秀学子们竞争,任谁都能想像得到,到时会输得多么凄惨吧。
虽说成举人老爷已是莫大的成就中,可哪个不渴望更上一层楼呢?
举人仅能于官员底端当个小吏,若考中进士,便能获得有品阶的官职。
倘若运气爆棚,还能有幸参与殿试,那这一生便是真正无憾了……
陆昊手持纸扇轻晃着,神情间渐露出一恍惚来。
没参加院试前,他认为中个秀才功名,已是祖坟烧高香了。
现在中举了,按常理论,已是老陆家祖上积德,福泽深厚了。
或许是被这般环境悄然感染,他竟也萌生出想要再攀高峰的念头。
一旁学子低着嗓子道:“大家可曾听闻?今夜学官大人设宴款待此次秋闱名列二十之内的考生,别的学子,如果要入内参与宴会,便得送上礼物,且那礼,得是守门的看得上,方可入内。”
“咱们这种排于末端之人,也可以造上厚礼入内吗?”
既立了如此规矩,想必是可以的。
眼瞅着天色渐晚,我要快些回家备上厚礼才行。
“等下,讲明白点,礼品价值多少才行啊?”
“这样的宴会,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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