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草就让这混蛋践踏了..."
他过来寻大财,恰好路过后厨,瞧见沈小阳给兰草灌了啥玩意,兰草立刻便晕了过去。
他正纳闷着,就看到沈小阳搀着兰草往厢房去,像偷东西似的关了门,许久都没露面。
单身男女独处一室,他觉着有些异样,便直接踹开门,谁知,竟见到这混蛋正在脱兰草衣服!
"啥?!"苗雨竹脸色骤变,三步并作两步奔向厢房,推开门便看见兰草昏睡不醒地卧在那里,衣襟微敞,有颗纽扣还被解了出来。
这一刻,她猝然意识到是咋的了。
她震惊痛骂:"我真是错看你了!以为你憨厚可靠,谁知你竟干出这种龌龊勾当!马鞍村人,果然全是坏种,简直令人发指!"
她顺手抓起身旁的扫帚,往着沈小阳挥了过去。
“先别打。”汤楚楚急忙阻拦,她面色冷若冰霜,“讲明白,你喂兰草喝了啥药?”
沈小阳抱住脑袋,嗓音沙哑地讲道:“药是娘给的,我,我不懂是什么……”
苗雨竹银牙紧咬,愤恨道:“我说呢,沈大娘今日来这做甚,居然干坏事来了,母子俩都令人作呕!”
她举起扫帚,挥舞着打人。
杨大财也弄懂是咋回事了,朝着沈小阳的脸啐了一口口水,也跟着开打起来。
汤楚楚退到一旁,淡道:"阿碟,你到医馆请位大夫来。"
严阿碟应了一声,活计一放,拔腿就往医馆跑。
太阳慢慢西斜。
马鞍村一直有着太阳下山就休息惯例,再等一炷香,太阳西沉后,整个马鞍村人就安歇了。
沈大嫂立于家门远望:“小阳咋那么晚不回家呢?”
沈老婆子不屑地撇嘴:"杨家明明说只干到中餐罢就能歇工,可近几日,日日天黑透了才准下工,他们非得加钱不可!"
"娘,小阳并非在忙活计。"沈大嫂压低嗓音道,"如果一切顺利,小阳的亲事今天直接就可以定啦。"
沈老婆子眸中闪过一丝光亮:“真的?”
如果与杨家是亲家,便算慧奉仪亲家啦,往后借着慧奉仪名号,可以占许多便宜呢。
沈大嫂颔首道:“小阳此刻尚未归来,想必是成了,我身为母亲,要去趟东沟村,这事得抓紧办了。”
她将整理好的礼金再次揣好,迈步向东沟村而去。
俩村毗连,走小路距离很近,几分钟,她就抵达了东沟村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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