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楚楚眼前的铜钱几乎没了,她十分郁闷,上一世,斗地主没少赢,这回居然输去五六百枚铜板了。
蒙氏将牌洗好,撸着衣袖道:“接着来,接着来,这回轮到我做地主。”
陆老太太笑得前仰后合:“哟,你做地主多拿几些牌也没辙,你压根儿就不懂算牌,咋打都得输。”
汤楚楚一脸的惊异:“干娘,不是吧,你居然懂算牌啦?”
“那是自然。”毫不藏着掖着,“无论干啥事儿,都得多个心眼儿,大家出过哪张牌,我可全记在心里头呢,你二人,还懒着呢。”
汤楚楚:......
玩不下去了啊。
此时,门外有嬷嬷的说话声传来,是杨狗儿和姚思其回到了。
陆老太太喊人端来茶水,道:“蒙氏没在,姚家怎样啦?”
她年纪大后,一向喜欢古佛为依,日子向来素淡至极,鲜少过问旁人家事。
然这几日与蒙氏处得颇为融洽,便也生出几分相助之意,欲为其出谋划策。
姚思其粗略复述了一轮姚家情况,最终道:“我与夫君偶然间撞见继母与姚家老管家间关系暧昧,继母好像被姚老管家抓了啥辫子,且估计极为致命。”
“那便怪啦。”
蒙氏撑着头:“我乃服侍过夫人的婢女,时常见姚管事寻夫人说着府中各项事情,二人关系极为密切,夫人十分信重姚管事,姚管氏则待夫人比待老爷还要忠心,二人不可能走到如此地步才是。”
汤楚楚眉尾微挑:“关系密切,切密到何种程度?”
“我未被老爷收房时,姚管事每天见夫人不少于三回,最久的一回有半日之久。”
蒙氏咂着嘴道:“他就是个管事的,啥事和老爷汇报不行,非得到夫人跟前乱转......
哎呀,姚管事与夫人,总二人单独一块说话,一说便是大半日,这俩人,搞不会想谋划姚家家产也说不定,姚管事难道有夫人想谋家产的证据在手?”
陆老太太将手中茶杯摆于桌面:“做为男子,即便胸怀再宽广,也容忍不了被婆媳觊觎祖宗传下之家财。若确凿证据,戚氏这主母之事,怕是没法做了。”
“物证想来在姚管事这。”
杨狗儿道:“上次罗纱之事,姚管事顶了罪,此次,咱不动声色,不然,戚氏再寻着下一人顶罪。”
汤楚楚道:“姚管事未实现目的前,定不可能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