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信恭敬奉上。
荷囊之中,置有一枚印信。
知府大人取出,启开印盖,只见四字赫然入目。
慧奉仪印。
慧奉仪?
知府大人吃惊不已。
慧奉仪品级虽比他低,却是几月几连跳两级的人物。
这慧奉仪怀有大才,估计没多久,依旧接着升。
他当然不可能给这么个前途无量的官妇脸色看。
知府起身,朝外边而去。
他到龙门处,便见到个边的汤楚楚。
汤楚楚行礼:“叩见大人。”
“慧奉仪无需多礼。”
知府大人此番方与汤楚楚首度正式晤面。
前次他亲赴东沟村,然彼时汤楚楚“病入膏肓”,只听其音,未睹其容。
今番,知府大人终得领略慧奉仪之卓然风姿。
她虽为农妇,然周身气场摄人心魄,那股子贵气浑似与生俱来,令人叹服。
“恳请大人为东沟村学子秉公执法。”
汤楚楚仍屈膝垂首,然其声铿锵有力:“余参年仅九岁,乃府试首场第三十名佳绩。
若天遂人愿,次场亦当登榜。试问,其作弊之举,所为何来?纵使此番发挥有失,未能上榜,然其年少方艾,尚有诸多科考之机。
一朝作弊,则终身禁闱,凡常之人,岂会行此愚策?此实乃蓄意诬陷之举也!”
水云梦牵着余参缓步趋前,忽地双膝跪地,声泪俱下:
“恳请知府大人为吾等主持公道,定要还稚子以清白。
此番府试,吾等弃之无妨,然科举之途,断不可失。伏惟大人明察秋毫,彻查此事……”
知府满面茫然,全然不晓事之缘由。
他旋首回望后边幕僚,那人趋步向前,询问守于门侧之守卫。
不多时,便探得事情始末,旋即行至知府边上,将全部事情详尽道来。
知府眼神闪了闪。
余参......此名有些耳熟,原是余庆丞之子。
余庆丞往昔之事,他自是有所耳闻。
彼时孰是孰非,早已如烟云般消散于岁月长河,如今再行追究,实无半分意义可言。
可余庆丞之子......
知府垂眸俯视跪于地之余参,观其年齿尚幼,竟有胆魄赴府试,想来腹中确有一定学识。
这小子是否作弊不懂,可事情在抚州出现,又有慧奉仪要求彻查,如此,便得认真处之。
知府旋首而问:“距科考启幕,尚余几时?”
幕僚垂首恭谨应道:“距府试次场启幕,尚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