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恰逢府试与院试同期举行,八方学子纷纷早早赴考,更让这座城池平添了几分喧嚣鼎沸的盛况。
“慧奉仪。”
金老头早于城中等着,见汤楚楚一到,立刻迎上:“城中客栈一宿难求,慧奉仪要不到金家小院住上些时日?”
金老头热情过度,陆昊十分不喜。
他淡淡道:“家父早已将客栈事宜安排妥当,金爷的美意,我等心领了。”
他神色从容,稳步趋近,悄然隔开金老头,转而搀住汤楚楚另一侧胳膊,众人遂一同向城心方向行去。
“慧奉仪分明不屑与咱们周旋,何苦自讨没趣?”
金辉煌鼻腔轻嗤,揉着肩颈道,“这通折腾下来,骨头都要散架了,不如速早早回去安歇才是。”
“竖子无礼!”
金老头骤然抬脚,靴跟重重磕在他臀侧,怒喝道:
“那慧奉仪乃是陛下亲敕的七品诰命,身份何等尊贵!汤家那汤程羽亦是前程似锦!
你若想日后在仕途周全,此刻便须即刻修好关系。速速收拾行囊,莫再贪恋别院安逸,随他们同宿一店,方是正理!”
金辉煌手护着臀部,,嗫嚅道:“客栈怕早已被预罄……!”
“既已满房,便以重金开道。”金老头眸光如霜,指节叩案声骤响,“连这等琐事都料理不周,他日怎么掌执我金氏万贯家财?”
老头气怒负走离开了。
金辉煌暗哑长叹,只得默默跟着陆昊他们而去。
他一般与宋志锋形影相随,偏生与陆昊势若水火,昔年更曾设局构陷汤程羽清名。
今朝却要强作笑颜谄媚逢迎,想到此,他忽觉世事如霜刃剜心,寸步维艰。
可也没法子,爷爷之令,不尊不行。
“陆兄,汤兄,等一下我。”
金辉煌敛去眉间不快,,堆起三分笑意趋步近前,拱手作揖道:
“诸君与我是同乡,此番共赴抚州秋闱,何不同宿一店?彼此间亦有个照拂。”
陆昊撇了撇嘴:“你宋兄呢?”
“呵呵,宋兄有宋大人安排好的住处,享受着呢。”
金辉煌来到汤楚楚旁,很礼貌作揖:“晚辈与慧奉仪同在一家客栈寄宿,慧奉仪没意见吧?”
汤楚楚头晕得要命,想快些寻个地方躺着休息,她虚弱地摆着手:“金公子自便。”
众人穿行于骈阗市井,不多时便见到福满楼客栈,此乃抚州城翘楚之宿,素为诸多学子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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