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块地上种桑……”
她一边在纸上画着示意图,边说道,“把这块地方分成五大块,把流民分作五队,朝廷管理。
每队二十来个人,这样即便有人闹事,也可以马上控制住局面……”
各人说着各人的想法,不多时便将章程给定好了。
好多个大锅熬粥熬药,全是村中老婆子们送到那群流民那里。
寒夜凛冽,北风如刀割般刮过肌肤,冻得人牙齿直打颤。
就在这冰天雪地、万籁俱寂的时刻,竟有人端来一碗冒着热气、香气氤氲的粥送到我跟前。
更让我惊愕的是,他们之前还犯下过不少错事呢!
犯了错还能被这般温柔以待,喝上这暖心暖胃的粥,这莫不是老天爷派来的救苦菩萨,才给的这般神仙级待遇?
这些人捧着热气腾腾的粥碗,一口却没办法喝得完,因粥极为浓稠,比五南县给的清汤寡水粥更可以饱腹。
杨老婆子挑个看着更瘦弱些的半大小子,笑眯眯道:“慢些喝,不要噎着啦,粥烫着呢。”
那小子哪管烫不烫,死命朝口中灌去,粮食太金贵了,灌入腹中,才算是自个的。
将碗中的粥喝完,他咂巴着嘴,羞赧道:“多谢。”
杨老婆子叹息:“这四五个月,你打南边一路逃荒到咱这,吃了不少的苦吧?你看,这么瘦,唉,真是可怜啊。”
那小子一听,泪水都要缺了堤,这几个月来,不知看了多少冷脸,从未有人如此关心他。
他微微垂着头,喉咙里发出含混又沙哑的声音,仿佛每一句都带着一路风霜:
“打冰城出来,我们一路走了又停,停了又走。部分城池,起初还能容下我们,让我们暂住个四五日。
可等城里的粮仓见了底,就像驱赶瘟神一样把我们轰走……
这逃荒的路,就像没有尽头的深渊,我们不知道最终会漂向何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今晚这桩事,实在是情非得已,真不是我们存心要那么干……”
他们干下了缺德事儿,可村民们不但没怪罪,还让他们喝上热腾腾的粥。
他心里头,就跟被火烤似的,羞愧得不行,脸都臊得发烫。
杨老婆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堆着看似和善的笑,压低声音,不露声色地开口:
“里尹讲,‘法不责众’,你们那么多人乌泱泱地跑到东沟村来闹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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