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的,怎样?”
杨狗儿道:“你们拿货也需要跑极远去拿,无论马车运货还是船运,一路花销都挺多。
我的货直接拿到你家这了,即便每尺挣一枚铜板,也可以挣个十五六两白银。”
掌柜立刻在内心算起了算盘。
中待麻布他店中卖十二枚铜板,细的则是卖二十枚,如此算下来,少说也可以挣四十两。
这生意,简直划算得不行。
重要的是,那长途跋涉去拿货的风险都省了。
如今连年歉收,赤地千里,饥民相食之事不绝于耳。商队行经险隘,往往半夜惊闻刁斗声,晨起便见血肉模糊的商旅横陈官道。
拿到门前的货,怎么可能不要。
他马上一脸堆笑:“小兄弟,你很会做买卖啊,得,就如此办,你们几个,立刻将这货搬到店中。”
后边五名汉子马上过去,把车上全部的布都朝郑记里边搬去。
杨大财内心正滴着血呢,扯住杨狗儿问:“狗儿,你为何卖得如此廉价?”
“我说财哥”狗儿拍拍杨大财肩膀,"强龙难压地头蛇啊!"
"咱们初来乍到,低调点没错。我这三枚铜板的麻布..."
他咧嘴一笑,"转手就能赚挺多!"突然压低声音,"可要真闹起来,吃亏的还是咱们。"
他记牢大舅的叮嘱:“在外面不能惹事,所有麻烦能自己咽下的就咽下去。娘整日操劳都够累了,他不能再让她多操半点心。"
交易毕,入账一百七十两,加昨日的一块,共计三百三十多两。
毕竟这货进价不多,在压在家中多天后,如今本利全部拿到。
虽说倒一次手,利润极大。
可杨狗儿和再没敢如此做,风险不是一般大。
否则,人家为何不干这事?
他十分开心地回了住处。
刚进屋,便见汤楚楚正在那处理着上午特意留下的那匹细布。
细布全让她剪成手帕大小的布,一些上边直接弄上油污,一些则不知从何处弄来的动物血迹,再有便是泥......
“狗儿,大财,回来便一块帮着搭把手。”
汤楚楚道:“想办法将这些布弄脏一些,越是脏效果越好。”
杨大财提起其中一块布:“三婶,不如我将这些全弄到厨房,给客栈抹灶得了,定然脏得不能再脏。
“主意不错,去吧。”
汤楚楚思索一下,道:“狗儿,你拿些铜板,到厨房和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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