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挥舞着连枷的汤程羽进了堂屋,顺手拿着一碗水就喝。
汤楚楚看一眼他的手。
这小子,掌心也全是血泡。
挥连枷打稻虽比不上收割那般累,却也极耗费力气。
汤程羽若在汤家,这样的脏活累活是无需他做的。
“若觉得累,便无需勉强自己,到边上坐着好好休息着,给谷子脱粒之事不着急。”
汤程羽摇了摇头:“没事,我可以的。”
汤楚楚无奈笑着,帮他上了药,这药她特意买那种包装十分古老样式的。
来到厨房,她在灶台上摆着好多个碗。
从交易平台买些预防暑气的药,倒进去,端到外边,给汤程羽和苗雨竹。
“喝了吧,一些可以防暑气的药熬出来的。”
汤程羽和苗雨竹不疑有他,立刻喝了。
大姐连除蝗的药材都懂,知道点预防暑气的药材也十分平常。
汤楚楚把编的帽子带上,带上扁担,去田间,让四小子回家喝药,担心几人中署晕倒便难搞了。
整个东沟村人都在忙着。
无论老少,都在努力给家人出一份力。
谷子得快些收完,之后要忙着脱谷粒,脱完粒还得去谷皮......
这么多的事,少说也得忙到八月中旬才行。
未来到田间,汤楚楚便见着有马车在东沟村的村道上停着。
那轻她知道,是陆县令的专用车。
平日里,见着有马车进村,整个村的村民都会挤上前凑热闹。
可此时,大家都晕得脚不沾地,眼里心里,全是谷子。
实在累得慌了,起身缓口气,也是累得不行,哪有精力去关注马车的到来。
那车一路往前驶来,在汤楚楚家门前停下。
她无暇到间日寻几小子了,转头又朝家中而去。
车子一停。陆县令便下了车,接着,陆昊也跃到车下。
眼尖地见着正挥着连伽打稻的汤程羽时,立刻就惊了:“汤程羽?你咋在此处?”
汤程羽把工具放下,苗雨竹立刻上前,二人跪下:“草民叩见陆大人。”
陆县令摆摆手:“往后无需行如此大的礼,我此次前来,便是拿作保书与你的。”
他将纸张递到汤程羽跟前。
通常来讲,担保书来年开考才会有,可陆县令却提前准备了一份。
如此一来,年后考前,只要寻个人签名就就好了。
汤程羽郑重地接了:“陆大人如此厚待,这份大恩,汤程羽定当牢记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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