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路都相同,宋县令有专车却未坐,非得和陆县令挤一辆。
“陆兄,你讲的割谷子时,留稻桩之事,真有普及下去的必要吗?”
陆县令冷嗤:“今儿便开始收谷子,你若再迟疑,等谷子收完,想反悔都难了。”
宋县令和陆县令是同一时间被搞到抚州这山高水穷的县镇当县令的。
二人同样苦哈哈的,七载过去,一丁点政绩都没有,今年老陆有晋升的希望。
宋县令内心焦急,感觉老陆定然有高人指引方向,不然难以连连破局。
“宋兄,我还说明天前去寻你,刚好今天碰面,便和你讲了吧。”
陆县令道:“你家老大,在崇文堂和覃塘镇富商金家主妻侄勾结,欺负些无权无势的学子,欺负他人我不管。
但欺负我五南镇学子,等农忙过后,我定会跟州府大人说这事。”
宋县令身子一颤,他家老大实在是个混不吝,整日胡做非为。
将他放在崇文堂读羽,指望那里的夫子管好他,可三天两头的,崇文堂册长就去他那告一轮的状。
他近日不愿意知道老大一丁点事......可老陆这瘪犊子,居然到上司那告他的状。
他若是娃儿都未能妥善管教,让上司知道了,他这辈子都得窝在这山沟沟里升不上去了。
宋县令抱拳:“陆兄,娃儿之事,我疏于过问,是我的疏忽,等回到镇上,我定将那顽劣的小子揪回家,让他好好反思几日。”
“读书人最重名声,陆兄该吩咐你家小子,公开因被冤枉除名之学子公开致歉,为人家正名。”
陆县令拍着他:“我家小子跟你家的同龄,但至少你有贤妻在,能管一管,哪跟我似的,啥都得指着我一人上。”
陆县令面露苦涩,因有娘宠溺着,那小子肆意妄为惯了,越发难以管教。
自家小子在学堂搞事,他会因此被人抨击,看来,他得好好管管那小子了。
“陆兄无需担心,我会喊那混不吝的小子亲自去致歉的。”
陆县令微微颔首,他确实赏识汤程书,他看不得这么好的后生让人泼脏水。
他家小子陆昊,挺机灵一小子,但苦于没人导向正路。
他本身忙于政务,妻儿又早就不在人世,娘又老了,陆昊没人管着,性子越来越野。
加之周遭人的阿谀奉承,这家伙愈发变得目中无人,自恃甚高。
出身不算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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