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温氏是怕出事,沈氏就是想凑热闹。
杨老婆子好多天没过来了,刚到里边,就见院中有鸡棚鸭舍以及狗窝。
院中,鸡鸭扑棱着翅膀肆意纷飞。
小狗崽撒着欢儿东奔西跑。
乍瞧之下,仿佛一切都有些杂乱无章,却又透着天然的秩序。
杨老婆子压下想说的话,进屋,就见苗雨竹惨白着脸,闭着眼,没醒,心就跟着揪着。
大柱和二牛虽不是杨家的种,却在杨家生活了十几年,早和杨家成了一家人。
富军在时,也十分疼爱两个妻弟。
怪不得老三显灵,这模样,大柱的娃儿估计是没法保住了,这可是大柱第一个娃儿啊......
“咋会这样.......”
温氏压低声音:“张大夫可能没法子,得到街上请大夫。”
杨老婆子赞同道:“别心疼铜板,铜板没了再挣就是了,人若没了,啥都没了。
老婆子我有些铜板,你到街上,请个医术好的大夫回家看看。”
她从衣兜中掏出百枚铜板来。
杨老婆子,总觉得老三媳妇应该会和她要钱,藏了几百枚在床底地洞下,这百枚则一直带着。
如今这铜板终于用上了,她毫不犹豫地塞到汤楚楚手中。
温氏衣兜里没铜板,她立刻道:“我近日也攒了十来枚,先让大柱媳妇医病。”
沈氏垂着脑袋,婆母和大嫂都给了,她一块不吭不太像话。
她撇了撇嘴,从衣兜掏出两枚铜板:“我这有些,三弟妹别嫌少。”
汤楚楚哪能不知,沈氏其实是不舍得给钱的,不过最终还是给了两枚。
这两枚铜板挣起来也不容易。
沈氏是奇特了些,但总归她还知道要面子。要面子就行,她就有法子治她。
她未拿铜板,叹息道:“张大夫讲了,即便是街上的大夫,也没用,只先养着吧,幸运的话,娃儿能保下,若真没法保下,大人好好的,就都还好。”
杨老婆子又收回铜板:“也对,大柱媳妇才十六,养好了身子,再怀就行了。”
汤楚楚点着头,把杨老婆子和两嫂嫂送走。
三人才走,一人就跑到她家门前,是德才嫂。
她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灰之色,一看便知,定是一整夜都未曾安睡。
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力一般,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
汤楚楚不懂她跑来干甚,没让她进门,只定定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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